请,不知道袁兄是否成全。”
袁恕己道:“自家兄弟,还说什么客套话?如今我在这豳州当差,自要守望相助,这一次若不是雷兄来的及时,也无法惩治本地奸恶。”
雷翔大笑几声,道:“是这样的,我想向袁兄借一个人。”
袁恕己意外:“借人?哦……是吴成还是老左?”
雷翔含笑摇头,道:“都不是,是你们本地县衙里一个唤作‘十八子’的。”
“是小弦……”袁恕己越发意外,惊疑问道:“雷兄怎么会想到借他?是为了何事?”
雷翔乃是军中将领,无缘无故怎么会借一个不相干的小衙差?若说军中有事,也归军中料理,本地文官包括刺史等都是不得插手的,更遑论阿弦这样的小公差了。
除非……
雷翔叹了声,面露无奈苦色:“的确是有一件棘手的事儿,非此人不可。”
袁恕己见她神色坦然,慢慢敛了笑:“你凭什么这么说?”
他早知道阿弦跟连翘略有交情,此刻见她前来,自然便以为是为连翘开脱的。
袁恕己道:“连翘亲口承认是她嫁祸王甯安,若不是想找替罪羊,她何必大费周章如此。是了……最重要的是,凶器还在她的房里被‘妥善保管’呢。”
之前负责送包袱的丫鬟终于招供,交代说那日王甯安走后,她看到那个包袱留在门口,本迟疑是否入内询问小丽花后再做打算,是连翘在廊下现身,指点她说现在拿了赶上王甯安还来得及等话,丫鬟这才抱了包袱追了出去。
后来听说包袱里是血衣,她因惧怕受到牵连,便躲了起来,不敢承认。
袁恕己脸色冷峭,继续说道:“先前那枚遗落在小丽花房中的珠花是连翘所有,必然是在她动手杀人的时候,不慎跌落,小丽花死去的姿势,她的双眼明明就是盯着桌子底下那珠花——也正因如此本官才发现这珠花的所在。这才是小丽花留下的真正的线索,而不是有人口中子虚乌有的血字。”
阿弦听出他的言外之意,是指她说谎。
袁恕己冷哼道:“你既然跟千红楼里的人相熟,如何会不知道小丽花本是边陲逃来的难民,从小儿被其母卖到楼里,因资质平庸鸨母不肯在她身上花钱,因此文墨不通大字不识?又怎么会想到在临死涂一个‘王’?”
阿弦想了想,并不急着争辩:“这么说,大人是认定了连翘杀人?”
袁恕己道:“本官虽是代理刺史,却并不是那种粗鲁任意、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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