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自要守望相助,这一次若不是雷兄来的及时,也无法惩治本地奸恶。”
雷翔大笑几声,道:“是这样的,我想向袁兄借一个人。”
袁恕己意外:“借人?哦……是吴成还是老左?”
雷翔含笑摇头,道:“都不是,是你们本地县衙里一个唤作‘十八子’的。”
“是小弦……”袁恕己越发意外,惊疑问道:“雷兄怎么会想到借他?是为了何事?”
雷翔乃是军中将领,无缘无故怎么会借一个不相干的小衙差?若说军中有事,也归军中料理,本地文官包括刺史等都是不得插手的,更遑论阿弦这样的小公差了。
除非……
雷翔叹了声,面露无奈苦色:“的确是有一件棘手的事儿,非此人不可。”
阿弦惊怒交加,连翘反而淡定:“陆捕头,您可真是为‘他’操碎了心。”她又问道:“可你凭什么说我杀了小丽花,就凭方才鬼鬼祟祟偷听到的两句话?”
陆芳冷笑:“当然不止于此。”说罢挥手,身侧公人一拥而入。
阿弦本欲阻止,但看这般饿虎扑食之态,贸然劝阻不过螳臂当车,于是且看陆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然而连翘的脸色却渐渐地有些泛白,神情略见局促,目光游弋不定。
很快,有公差叫了声:“这里不对!”将被褥掀起,却见床尾放着个灰布裹着的长条形物。
连翘面若死灰,缓退至桌边。
阿弦眼睁睁看着,见公差将那物取在手中,却不打开,走回陆芳跟前双手呈上。
陆芳将布揭开,便见里头一把雪亮的刀刃,上头还沾着干了的血渍。
陆芳略露得意之色:“你可还有话说?”
连翘已垂首落座,缄默无言。
其中吴成乃是袁恕己贴身的人,打露面起,他便一声不吭,只看众生之相。
却见陆芳冷觑连翘,连翘似是个事情败露,心若死灰的模样,动也不动,若不是那桌子支撑,只怕她已经跌倒在地。
而那十八子立在屏风之前,眼睛却看着陆芳手中的匕首。
吴成得了袁恕己的吩咐,叫他好生盯着十八子的一举一动,如今自加倍留心,却见她终于似下定决心,双拳一攥,竟走了过来。
陆芳警惕:“十八,你做什么?”
阿弦道:“捕头,凶器借请我一看。”
陆芳瞥一眼吴成,见他点头首肯,才将刀子倒转递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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