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袁兄是否成全。”
袁恕己道:“自家兄弟,还说什么客套话?如今我在这豳州当差,自要守望相助,这一次若不是雷兄来的及时,也无法惩治本地奸恶。”
雷翔大笑几声,道:“是这样的,我想向袁兄借一个人。”
袁恕己意外:“借人?哦……是吴成还是老左?”
雷翔含笑摇头,道:“都不是,是你们本地县衙里一个唤作‘十八子’的。”
“是小弦……”袁恕己越发意外,惊疑问道:“雷兄怎么会想到借他?是为了何事?”
雷翔乃是军中将领,无缘无故怎么会借一个不相干的小衙差?若说军中有事,也归军中料理,本地文官包括刺史等都是不得插手的,更遑论阿弦这样的小公差了。
除非……
雷翔叹了声,面露无奈苦色:“的确是有一件棘手的事儿,非此人不可。”
少女斜卧在猩红的地毯上,腰肢柔软地陷着,底下裙裾凌乱散开,露出光裸洁白的脚踝,精致的脚趾上也涂着鲜红的蔻丹。
不过是十五六岁的年纪,圆白的脸庞写着些许稚嫩,微张的嘴唇,如凝滞的微绽的花朵。
她定睛看着前方,黑葡萄似的双眼动也不动,目光柔和朦胧,好像是看见什么极好的光景。
本是极完美的一副美人图,然而顺着那似笑非笑的脸庞往下,仔细看去,便能发现原来她的胸前鲜血淋漓,腹部更是血肉模糊。
就像是一具毫无瑕疵的瓷娃娃,被人开膛破肚,掏肝挖肺一般,触目惊心。
陆芳低头打量了片刻——就算身为桐县捕头,见过不可胜数的许多尸首,如今见这妙龄少女陈尸眼前,仍让他心中涌起不忍之意。
尤其是,这是曾经熟识的人。
死者花名唤作小丽花,是当地行院千红楼的一名□□,年方十五岁。
鸨母流了两滴泪,哭诉说:“小丽年纪正好,将来也是楼里的摇钱树,不知被哪个狠心的畜生害了,陆捕头,求您给我们做主。”
陆芳扫她一眼,并未吱声,反看向另一个方向,对面栏杆背后,站着一道绛红的影子,那是爱红楼的头牌,连翘。
两个人目光相对,连翘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转身重回房中去了。
陆芳面无表情地回头问:“十八怎么还没来?”
身边一个捕快道:“之前出来的时候催过他了,按理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
陆芳皱皱眉:“你不知道他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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