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丫头交给我的,我还当她果然懂事,所以送东西给我赔礼。”
袁恕己道:“哦?你送了什么给连翘?”
王甯安道:“是一枚攒翠珠花,连翘跟我求了月余。但是小丽花不同,她从没有跟我要过任何东西,那日忽然跟我大闹,我想不过是使小性儿罢了。”
袁恕己道:“你可知昨儿连翘曾指认你杀了小丽花?”
王甯安面露苦色,道:“这可真真是无妄之灾了,因连翘是个见钱眼开的凉薄性情,我便跟她有些疏远,想必她因此迁怒我跟小丽花,小丽花无端身死,连翘正好发作,顺水推舟将罪名推在我身上……唉,但是如今见了大人,我心里就安生了,以大人的明察秋毫,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找出真凶,给小丽花报仇,我也替那不幸的女子谢过大人了。”
袁恕己见此人言谈诚恳,对答如流,毫无纰漏破绽,若说他是在演戏,那可真是个顶尖儿的斯文败类。
可是若真的如他所说,是小丽花的丫头将那包着血衣的包裹给了他……这供词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差人将王甯安带下,袁恕己道:“再把千红楼的连翘带来问话。”
吩咐过后,正要踱步回房,忽然又想起一人,回头问:“是了,那个……十八子呢?”
陆芳见王甯安无惊无险过关,暗中松了口气,又听说带连翘,才要领命,闻言止步道:“这会儿应该是在县衙里。大人莫非是想传他?”
“不用。”袁恕己本能地回答,可一转念,却又道:“你叫他来,本官有些事要当面询问。”
豳州军屯的统帅苏柄临,底下屯兵五千余人,驻扎在豳州百里之外的新镇。
所谓“兵屯”,便是指战时作战,闲暇无战事的时候,士兵们就如同百姓一样种田耕作,也可成婚生子,繁衍生息。
军屯的存在,让军队可以就地自给自足,军需供应上不必一味依赖朝廷拨放,因此兵员充足,兵力也能得以保障,十分便宜。
虽然士兵们来自地北天南,但一旦在军中成婚,便似有了家一样,军屯就如管理有序的城镇。
但这也需要一个英明能干的统帅才成。幸而苏柄临年逾六十,却是个老当益壮极有经验的将帅,自从他在豳州屯兵,才将豳州原本流寇四窜互相殴斗扰民的场面镇压下去。
最近却出了一件令苏柄临恼怒的事,他所信任看好的一名年青副将,逃走了。
袁恕己也有些震惊,“逃兵”不管在什么地方都视为奇耻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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