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平依然那么平易近人。秦峰走进裴庆平办公室后,裴庆平并没有让秦峰在办公桌前坐下,而是拉着秦峰在沙发入座,亲自给秦峰泡茶,这待遇不可谓不高。
喝茶的时候,秦峰开始向裴庆平汇报沙洲市的工作,主要是经济发展和民生保障这两个方面,这也是政府工作的重点。
“沙洲自古以来就是商贸重镇,是中西方交流的重要枢纽,历史上一直都是西北区域的交通、经济以及人文中心,沙洲是有着辉煌历史的。”
“就算是现代,沙洲也一直是西北区域的物流和工业中心,在省内其地位甚至于超过了省会西都市,一直都是我们甘凉省最为重要的地级市。”
裴庆平一边给秦峰倒茶一边缓缓而谈。
“但是,近十几年来,沙洲的发展非常迟缓,速度远低于周边其他城市,比起省城西都来就更是望尘莫及了。原本引以为傲的物流和工业两项优势也越来越弱,特别是工业,这些年不仅没有进步,反而一直在萎缩,大量企业搬离、倒闭,人口流失,经济增速放缓。”
“以前沙洲是我们甘凉省的学习标兵,但是现在的沙洲却成了落后生、问题生。”
“当然,经济发展缓慢、营商环境不好,不是你们沙洲一个城市的问题,而是整个甘凉省都存在的问题。这一点问题自然是出在了省里,但是你们沙洲这些年的情况远比其他城市严重,这也就说明你们沙洲内部出了严重的问题。”
裴庆平说到这,又给秦峰递了一根烟。
“你刚刚向我汇报了沙洲目前整体的情况,我很欣慰,但是也很惋惜和焦虑。”
“欣慰是因为你向我汇报时没有粉饰、没有掩盖,坦诚地直面自身的问题,把沙洲目前的真实情况坦率地向我进行了汇报。这份勇气和诚信难能可贵,这也进一步坚定了我认为你是改变甘凉现状关键性人物的观点,同时因为你的存在,也让我对沙洲以及甘凉省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但是同时我也很惋惜和焦虑,惋惜什么自然不必说。沙洲明明手里拿着一副接近天胡开局的牌,最后却被打成了如今这幅模样。从这一点来说,沙洲前几任领导同志以及我们甘凉省前几任的同志都难辞其咎!” 裴庆平咬牙切齿地道,他都用了这般沉重的措辞,足以说明他内心有多痛心疾首。
“听完你今天的汇报,我更是感到焦虑,为沙洲、为我们甘凉省的未来感到焦虑。整个甘凉省步履蹒跚,几乎是原地踏步,而周边的兄弟省份都跟随着国家的发展机遇在飞速发展、快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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