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情况怎么样？”黄可儿问。
“挺好的。”许芊芊回答。
“那……蓝蓉蓉呢？”黄可儿又问。
许芊芊拧了拧眉，他并不愿意黄可儿知道这件事，他害怕再被问起，怎么回事，为什么，然后呢……
没有等到许芊芊的回答，黄可儿又说了一句：“他是不是……自杀了？”
“嗯。”许芊芊应了一声。
“是怎么回事？”黄可儿的声音里都能想象得出她皱着眉头的样子。
黄可儿沉默了一会儿才又开口：“跟你有关系吗？”
听筒里传来黄可儿对他这句脏话非常不满地叹息：“你跟我说实话，虽然现在你不在这个家里了，但是……”
“我说什么实话？”许芊芊觉得自己大概是背了一晚上书现在脑子有些不清醒，黄可儿的这个问题，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出逻辑来，“我说什么实话？你想听什么实话？”
“黄北坊，”黄可儿说，“你哥哥给我打了电话了。”
许芊芊吼了一声，什么都明白了又什么都想不通的混乱让他瞬间就有一种想要炸掉的感觉。
“你冷静点！”黄可儿也提高了声音，“我不想再听到你歇斯底里地吼！”
曹窖给黄可儿打了电话，这不奇怪。
曹窖跟黄可儿说了什么，不知道，说了什么都不奇怪。
无论曹窖说的是什么，黄可儿都并没有相信。
但让许芊芊突然爆发的原因，是黄可儿也没有相信他。
她这个电话只是来求证。
为什么回来一年不到，蓝蓉蓉就自杀了。
为什么曹窖会打电话说……
“行吧，我冷静。”许芊芊深吸了一口气，在身上摸了摸，没摸到烟，他起身过去打开了卧室的门。
魏泰强正站在客厅窗户边看月亮，听到门响回过了头。
许芊芊走过去，从他兜里摸出了烟盒，拿了一根烟叼着，魏泰强拿出打火机，帮他把烟点上了。
“能先告诉我曹窖说了什么吗？”许芊芊转身回了卧室，关上了门。
“你……”黄可儿应该是听到了打火机的声音，也听出了他是叼着烟说的话。
“我抽烟了，”许芊芊说，“对不起，现在忍不住。”
对不起。
这大概是他之前在家里说得最多的话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对不起三个字在他心里有时甚至会带上让人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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