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道。
“其实也有省钱的法子,只不过之前我没往这方面去想。”
魏广德轻笑出声道。
“省钱可就没这么宏大了,如果办的太简单,还不如直接不办。”
张科以为魏广德是要缩减灯会开支,如果真做到寒酸,还真不如停了算了。
实际上,鳌山灯会历史上确实不是每年都有,只不过是大部分年头都会办。
至于不办的时候,自然是出事了。
就比如隆庆元年就没有鳌山灯会,因为嘉靖皇帝十二月驾崩,丧宜期间自然就停办。
再比如嘉靖二十九年,新年时俺答汗的骑兵还在密云、顺义肆掠,朝廷自然无心举办灯会。
可以说,只有朝中出现大变故,才会暂停。
对此,百姓也都理解。
如果真按他们所说,一旦停办的话,京城内外必然是谣言四起。
自然,百姓会猜测是不是北边又打仗了,或者是皇帝快不行了。
庚戌之变时,魏广德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
不过隆庆元年他可是在的,自然知晓情况。
其实张居正也知道,不过或许真的为国家财政伤透了心,才会想到停办鳌山灯会,每年为朝廷省十多万两银子。
至于内廷要不要单独办,那是皇帝的事儿,反正每年办灯,大头其实还是皇帝内帑出钱。
停办与否,更多还是内外朝之间相互的算计。
“善贷,还是说说你刚才提的法子,你到底有什么办法让朝廷少花钱,还能让灯会办起来。”
劳堪忽然看着魏广德,小声问道。
“对呀,善贷,你脑子灵,有什么办法倒是说说。”
张科也反应过来,刚才魏广德还真这么说过。
“呵呵,你看。”
说着,魏广德指着周围摊贩。
“嗯?什么意思?”
劳堪不解问道。
鳌山灯会附近的摊贩,其实都是在长安街上租店铺的商户,利用鳌山灯会朝廷对街面不再严格监管,就把棚子支出来,再花点钱从宫人手里买些宫灯挂起,就像是灯会一样。
此时他们所在的花棚,四周就吊满各色宫灯。
客人坐在棚下喝茶聊天,也能观赏到宫灯。
“其实这些灯山大可向京中富贵之家征集,由他们出资举办,灯山前挂上他们商号的名字,允许他们在旁边也支个棚子贩卖他们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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