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家里送进来的条子。”
内阁里,魏广德刚刚票拟好一份奏疏,正在等着墨迹干透,那就可以夹在奏疏里,放到一边去。
也就在这个时候,芦布的身影出现在值房门口。
他快步走到书案前站定,手里递上一张信札躬身说道。
魏广德伸手接过,翻看信纸看了眼,眉头微皱。
好一会儿,他才似有所悟。
“呵呵,鼻子倒是挺灵的。”
低声说完,随即挥挥手,示意芦布出去。
他已经反应过来了,估计定国公府上发现了什么,所以让人去家里打探消息。
这不过是一个小插曲,府里知道情况的,除了徐江兰,也就张吉知道些皮毛。
对于消息泄漏,其实魏广德是无所谓的。
反正都会让他们参与进来,只不过因为知道的人少,所以在外界以为就是一件大事儿。
魏广德不知道,是那几家在外面大肆借贷引起了徐文璧的关注。
还好,因为是处在会试前夕,所以他们闹出的动静也多是那些放贷的子钱户才注意到了,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
今天要处理的奏疏,因为余有丁和许国的缺席,陡然加重了不少。
不过,魏广德还是在下午不久就把今天送到房里来的奏疏处理完毕。
之后,休息片刻,等到快下值时,和申时行、王家屏聊了聊今日的奏疏,于是散衙回家。
回到后院,徐江兰就和魏广德说起今日定国公夫人过府的事儿。
“之前老爷没吩咐,我也没和她说起其中的事儿。”
徐江兰出自官宦之家,自然知道说话做事的分寸。
没有魏广德首肯,她知道的事儿也不会随便往外说,就怕影响到魏广德。
首辅这个位置,看似风光无限,但更是如履薄冰,一个不注意,怕就被人抓住把柄。
“嗯,无妨,下次问起,你可以把事儿说下。”
魏广德早先是没想到定国公府这么快就上门,所以没有单独和夫人说过如何处理此事。
至于现在嘛,大可不必那么神秘,只需要强调此事在正式公布前,千万别到处泄露就是了。
毕竟是比钱的事儿,谁出资多,占有的股分就多,后面的收益自然也会更大。
魏广德也就是有意控制自己的投资,否则再多钱都能拿的出来。
“对了,我今日也清点了私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