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升官,也可能是为了发财。
开办钱庄,不仅可以稳定收息,更可以通过股票交易所高价套现,对自己,对周围人,那都是绝对的好事儿。
就好像他对钱庄赚钱能力并不重视,相反,皇帝那边的态度,其实才是他最紧张的地方。
钱庄赚不赚钱是小事儿,万历皇帝的投资一定要保证赚钱。
万历皇帝高兴了,他首辅的地位也就稳固了。
至于说皇帝明抢这些财富,说实话,大明朝二百多年历史,还真没哪个皇帝干出过抢夺民财的事儿来。
当然,如果你把皇帝收税看做抢夺民财,那就另当别论了。
因为只要查询明朝皇帝抢夺民财,唯一能沾点边的,貌似就是当今派出宦官四处收缴矿税的事儿。
不过开矿收税,貌似到了现代也是一样。
显然,不能因为文字里暗含的意思,就认为这是掠夺民脂民膏的行为。
否则,税务局就要失业了。
其实翻阅历史就会发现,历史记录很多时候都是有明确倾向性的。
就比如天启朝,杭州民变,说的是广大城镇市民、生员、乡绅反对矿监税使与封建权贵的斗争。
参加者主要是城镇商人、业主、工匠、生员和御史言官、州县长吏及乡绅等,民变多起因于矿监税使的疯狂劫夺。
明朝国税超低是公认的,如此低的商税收缴都非常艰难,而且还酿出民变。
其实透过现象看本质,用现代话术那就是抗税杀人,现代法律也绝对是对参与者重判。
杀人者,死刑。
而绝对不可能被褒扬。
第二天一大早,魏广德离开家里前往内阁办差。
不久后,家里就有排着队的人前来投贴。
这些人都衣衫光鲜,显然都是京城各家府邸里有台面的人物。
他们投贴,自然是自家老爷在听到消息后,想找机会和魏广德面谈,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魏广德此时在内阁,他们也只能向魏府投贴,等待魏府约定时间。
但是,他们也不是就翘首以待,要知道求见的是魏阁老,当朝首辅大人,虽然他们在京城也有头有脸,可还真没有十足把握得到面谈机会。
于是乎,一群勋贵云集京城三位国公府邸,最后又全部集中到定国公府上。
徐文璧早就做了些准备,很是隐蔽,但确实筹到一笔银钱。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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