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又道：“不管是真需求，也好，还是达到目的工具，也罢，现在不是已经成为了一种艺术，它们都有深厚的文化底蕴，也被大众接受，成为流行。”
“艺术？何为艺术？文化？何为文化？”杜峥冷笑一阵，连珠炮似的发问道。
百合子目光一闪，再一次充满兴趣的看向杜峥，杜峥给她的意外实在太多了。
“喝茶可以喝出茶文化，喝酒可以喝出酒文化，吃饭也可以弄出饮食文化，它们能成为文化，其本质是不过出现在人类发展的脚步上，是对人类文明的一种佐证。”杜峥拿起桌上的紫砂壶，给自己满上一杯茶水。
百合子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文化的定义是人类创造的一切物质和精神产品的总和，和杜峥解释的大相径庭，现在杜峥的表现完全和她在资料上了解完全不一样，资料上的杜峥是阴狠、狡诈、恶毒之人，而现在的杜峥却像学者一样，侃侃而谈。
杜峥端起茶杯一口饮尽，又道：“你们日本的AV具备了成为文化的所有特征，连华夏古代圣人都说过食色性也，但是为什么你们日本的AV无法成为一种文化呢？”
百合子闻言一愣，俏脸绯红起来，其实杜峥对百合子的认识并不完全，百合子的确强大，而且非常聪明，从小的家庭背景让她学会了很多，同样也失去了很多，尤其是对于真正的男女之事她并不了解，而且她还是一个相信前世今生，相信宿命的女人。
“那是因为它不符合统治的需要，金字塔顶层的人可以三妻四妾，可以骄横淫意，可以放火，但是下面的人只能安安分分，老老实实，连点灯都不行，就这样简单。”杜峥见百合子无法回答，直接说出了心中的想法。
百合子没有插话，只是尴尬一笑，因为刚才杜峥的话她并没有完全听懂，尤其是后面的话感觉一点都不符合逻辑，很无厘头，不过她仔细一想，又觉得杜峥的话，好像又有一定道理。
其实现在的主流文化，并不是社会的发展水到渠成的，而是上层社会刻意诱导的，诱导的方向自然是符合他们利益的方向，但是他们诱导文化方向，并不说明他们也要遵循这一方向，甚至可以背道而驰。
“好了，说远了，喝茶。”杜峥再一次挂起了招牌笑容，他是一个不喜欢辩论或讨论的人，今天他能和百合子说这些，至少说明了百合子对他的印象不坏，不能不说这是一个看脸的时代。
“好，喝茶。”百合子伸出玉手，再一次为杜峥倒上一杯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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