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众翩跹的蝴蝶瞬间飞离消散,半晌,他艰难的蠕动嘴唇:
“雀儿,雪天路滑,你走慢点。”
停驻良久,望着那条通向郁郁森林的道路,那柔弱而又坚强的身影终究没有也不可能出现。
刚捡回一条命的白羽此刻早已被冻僵麻木,明明失去知觉的下体却隐隐感觉到肿痛。半晌,他吃力的迈动步伐一步步往回走去,一如倒退的回忆。
黑暗的怪洞,他以为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到这里,当初他和王青姣被那掌柜下了*丢进来的地方。
王青文说两人待洞中太无聊,找点乐趣来打发时间。他就随意与被浑身捆绑成粽子的他靠在洞壁上,随手捡起地上石子就往前方悬崖下扔去。
“玩什么?”白羽开口,他的脑海中正浮现无花村山上那个只与春雀二人才知道的小洞,那里满当当的都是他从集市买来的玩意与春雀羞涩的笑声。
“挑脚筋玩,石子落崖若无声就挑你一根。”王青文淡淡说道,像是说着今天吃什么饭一样,耳朵听着刚才丢出去崖下的石子。
二人待在洞中,王青文是少有的安静,不是乎外间张扬的阴鸷跋扈,可他越不说话那股子自身散发掌控的死亡气息越张扬。
白羽哑然,自落到他手中,就未奢望活着。就算能活,依着王青文的性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好好安活。
可是,急促的心跳如战鼓雷雷……
“你爱青姣,何故让她如此痛苦?”
“哼?这世间何为情爱?我爱的人避我如蛇蝎,早已心灰意冷。青姣儿,我只是借腹生子,稳固我王府地位。这,你都不懂?”王青文斜睨白羽一眼,说完手起刀落挑断了白羽靠他最近的那只手的手筋。
其实从王青文肯说真话开始,白羽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活命,望着他一粒粒将石子丢出去,一次次无声,一次次玩儿似的挑自己的手筋脚筋,之后就是在他身上扎洞……
他就是不叫,身子早已千疮百孔。王青文的刀在他脸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血痕,唯独没有碰他的眼睛,是想让自己崩溃。他不能,宁可将自己撞昏也不会溢出一声痛苦的声音。
安静的怪洞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与鲜血嗤嗤流出的细微声,偶尔还有极其轻淡的回响。
有时候想,自己若是死了,青姣可怎么办。至于雀儿……
每一次在安静的痛苦中昏过去,又在更一轮的剧痛中醒来,直至他的突然不告而别。
白羽自己都不明白整座身子被那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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