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金。耍得不好。那不好意思。我只好把你当骗子处理了。”
在周围众多怀疑的目光注视下,宁小天不住得冷笑。
你让耍,我就得耍?
你当我是猴呢?
宁小天深吸了一口气,竺弘亮的面子他已经给足了。
既然蒋家的亲戚们不愿意他来瞧病,那他也懒得留下了。
爱治不治,老子不奉陪了
不过走之前,好歹得从这蒋兴醇身上讨些彩头回来。
宁小天淡淡得反问说:“呵呵,蒋公子,你说你是茅山的记名弟子。那敢情,你应该是修过道,非常有本事咯?”
蒋兴醇嘿嘿笑着说:“不敢,只是记名弟子而已。不过就算这样,也比某些招摇撞骗的神棍强啊。”
宁小天狞笑说:“那我就耍一套给你这位正派茅山弟子,看看吧。请你千万别见笑啊。”
其实,蒋兴醇哪是什么茅山弟子啊?只不过茅山上有捐钱收入门的习俗。他花了钱,所以就是茅山记名弟子了。
当然了,只是捐钱记名的弟子而已,没啥破本事。
这时候,旁边的函姐和周晨怡也说:“小师傅,你就露出一手,看看嘛。”
宁小天冷冷得说:“行,你们看好了。”
宁小天从挎包里取出了一个稻草人,在稻草人脸上贴了一张符纸,然后,猛得在稻草人脸上扇了几个耳光。
‘啪啪’两声脆响,蒋兴醇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莫名其妙得多了两个巴掌印。
“谁打我?”蒋兴醇被这顿耳光扇得晕头转向。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宁小天又拿了一根针,在稻草人身上扎了一下。
又是一声惨叫,蒋兴醇整个人痛得瘫倒在地。
宁小天耸了耸肩,收起了稻草人,笑呵呵得对瘫在地上的蒋兴醇说:“蒋公子,你不是喜欢耍吗?现在我耍完了。你可玩得开心?”
说完,宁小天哈哈一笑,再也懒得假扮什么得到高人了,转过身,拉着深雪扬长而去。
走时,宁小天嚣张还说了一句:“这么多年来,从来只有别人态度端正,求我治病的。就你们这种态度?呵呵,你们的诊金,还是用来给你们小姐准备棺材吧。”
宁小天整了蒋兴醇一顿,和深雪一起走了。留下客厅里,一群目瞪口呆的蒋家亲戚。
竺弘亮弄得两头不是人,看看瘫在地上的蒋兴醇,又看了看目瞪口呆的周晨怡和函姐。
他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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