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要有时间。”
“但是在那本书里，流年说，‘时间和空间，神魂交融，生命始源。’”夏锦绣大大方方的提出了这个最关键一点。
这个绝对是决定这人是敌方还是友方的关键！
那么微微一个停顿，司渊继续话无波澜，“那只是流年的一个猜测，并不能说明必须如此。”
“那万一其它都没用，只剩下那么一个可能性呢？”夏锦绣揪着这一点追根问底。
万一这又是一个‘流年’，她不是修律呀，反杀不了咋办？
“小道消息不要乱相信。”很明显是看穿了夏锦绣在想什么，难得的，那始终不变的面容上微微皱了皱，严肃的语气中透出了那么一丝不愉，“那书的后半部分，都是那些个吃饱了撑着不干正事的无聊人士主观臆断捕风捉影的胡编乱造，流年和修律两位神尊是牺牲在了战场上，请尊重为帝国抛头颅洒热血的先驱们。”
“抱歉。我错了。”低头，夏锦绣乖乖认错，不是因为司渊给予的压力太大，而是因为这种野史，确实是对帝国先驱的不尊重。
严肃的气氛持续了那么几秒钟，司渊再次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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