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爬满血丝的眼珠上看出几分激动的端倪。
良久，宋恕才抬起头看向女儿，目光里既有决绝又有一丝温柔，他伸出手去，轻轻将女儿额前的发抿到她耳后。
宋清辞鼻子一酸，眼泪就再也忍不住滚落了下来，她颤着声音唤了一句：“阿爹……”
“辞儿，你可会怪爹吗？”宋恕声音微沉。
宋清辞说不出话来，咬着嘴唇摇头，其他人都沉默着，毕竟宋恕只有这一个宝贝女儿，连她都一道跟去了，他们更没有了反对的立场。
“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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