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俩出去了,放下心来,不再叫丈夫去关卧房门了,反正自己也洗涮得差不多了。
潘彪笑道:“自古以来,爷们只是在平常洗澡的时候顺便洗涮一下,平常日子哪有那种习惯哩。”
“不说这些啦,阿彪,你过来帮为妻拧干洗涮巾。为妻怀着我们的伢儿,蹲着不方便呢。”李秀英洗涮好下身,对丈夫道。
“好叻。”潘彪欢快地从木凳上站起身来,去给女人拧洗涮巾。
李秀英擦拭干净下身后,倚扶着丈夫站立起来,她把裤头从膝盖处拉上来准备系好,却被丈夫的手制住了。李秀英戳一下丈夫的额头道:“阿彪,又想闹啦?”
“白天的时候正要闹下去,却被狗旦叫去见老爷了。眼下没事儿了,秀英,我们接着闹吧。”潘彪骨碌着那双三角眼里的眼珠,诡笑着说。
“你个天杀的!”李秀英顿时软在丈夫的怀里。
“娘!继爷!快开门哩!”
潘彪和李秀英夫妇俩正准备上床去,这时,从屋外头传来立夏和立秋兄弟俩的叫唤声。
李秀英推开丈夫说:“儿子回来啦,阿彪,快开门去。”
“唔。”潘彪没有像白天被狗旦搅乱了好事那样产生烦躁之感,忙去给继子立夏和立秋兄弟俩开门。
潘彪开门让立夏和立秋兄弟俩进屋来,问道:“立夏,立秋,你们兄弟俩才去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回来啦?”
立夏说:“今天晚上没有人围着罗秀才听古呢。”
立秋说:“都好几天没有人围着罗秀才听古啦。”
“哦。那你们就早点休息吧。”潘彪道。
潘彪想到立夏和立秋俩是不会早早入睡的,他返回到卧房后,已没了和女人李秀英再亲热下去的兴致,和女人拉起家常来。
立夏和立秋兄弟俩从外头回来了,还没有入睡,李秀英知道丈夫是有了顾忌,也故意调侃丈夫说:“阿彪,不闹啦?”
“儿子没有入睡,不方便呢。再闹下去,你又要说为夫做那事儿不分日夜哩。”潘彪笑笑,道。
李秀英说:“不闹也好,闹多了对你的身子不利。反正为妻已成了你的女人,这下半辈子跟定了你,跑不去的。”
“秀英说的是哩。”潘彪搂紧了女人李秀英。
李秀英想到白天丈夫被马府的下人狗旦匆匆唤去见马老爷,此时不禁问丈夫道:“阿彪,白天马老爷这么急着召见你有什么事儿?”
“哦,是这样的。这次老爷到常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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