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也就顺水推舟地对乡亲们说道:“那满满就不耽搁大家忙活,先回家去看看啦。”
乡亲们点点头,又纷纷回到自家的田地里劳作去了。
离别七年的男人完好无缺地回来了,杏花的心情特别的兴奋,她收拾好农具,对乡亲们说了一句客套话,就和男人蛮子离开山湾,说说笑笑往寨里走去。
“蛮子,你这个冤家对头,这七年让杏花好担心啊。”
去寨子的路上,杏花柔情无限地对男人蛮子说。
蛮子笑着说:“我又没有上过前线打仗,是一个火筒军,有什么让你担心的哩。”
杏花转身盯一眼男人蛮子,嗔道:“杏花又不知道你这个冤家对头一直没有上前线打日本鬼子,哪能不担心你呢。”
“真是一个好内眷(方言:妻子)哩。”蛮子望着身前杏花那俏丽的背影,心里热乎乎的,“杏花,这些年我不在家里,可苦了你和黑子这伢儿啦。”
杏花道:“田地里的活儿有黑子他满满刮子时常照顾,我也不怎么受苦受累呢。你这个冤家对头这些年抗枪吃粮去了,可苦了我们的儿子黑子,家里没钱,他读不起次书(方言:私塾),一个字儿也不识哩。”
蛮子道:“照这么说,儿子如今也算不来帐?”
杏花道:“那倒不呢。他又不是一个傻瓜,再说,有我这个做娘的经常教他算帐,对生活中一些简单的帐,黑子他还是会算的呢。”
“那有什么办法呢?”蛮子显得很内疚,“这世道,我们穷人也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呢。就算我这些年在家里,也不见得能让黑子读得起次书哩。”
杏花想想也是。在盘龙寨,除了马府请得起私塾先生教少爷马成龙识文断字,又有谁家能请得起私塾先生呢?像改改这些与黑子同龄的伢子还不是读不起私塾,成天和黑子一党伢子在寨子里疯玩野耍。
“杏花,我出去那年,我们的儿子黑子已有九岁,今年应该有十六岁了吧。”蛮子道。
杏花道:“嗯。都长成大小伙子啦,比你这个爷(方言:爹)还要高出一个头呢。”
蛮子笑道:“好,好哩。这野卵日的好长呢。唔,对啦,黑子他今天怎么不和你一块来山湾的地里种黄豆?”
“他今天跟着他刮子满满在寨前的坪子上学犁田打耙哩。”杏花告诉蛮子说。
“好,好。都长成后生家了,娶得堂客了,是应该学着种阳春啦。”
蛮子显得很高兴。转而,他又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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