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乡亲说在外扛枪吃粮的蛮子回来了,很高兴,也赶去蛮子的家里看望蛮子。蛮子和刮子兄弟俩执意要马保长喝两盅,平日里不大喝酒的马侯平盛情难却,喝下一盅酒后,见天色已晚,和蛮子客套几句,又急着回府去了。
天断黑后,寨子里不再有人赶来蛮子的家里看望蛮子了。山民们很识趣,他们知道蛮子和杏花两口子已隔七年时间不在一块了,一定很渴望老早上床的,他们怎能不识趣,去耽搁人家两口子的好事呢?
久别胜新婚。刮子一家人回了自己的屋里后,黑子洗涮后也去了自己的房间里上床睡下了。望着女人杏花在松油灯光里忙碌的俏丽身影,喝了些酒的蛮子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的心胸里随及产生了要和女人亲热的冲动。蛮子走到杏花的身后,一下子抱住了女人,急切地说:“杏花,别忙啦,我们上床吧。”
杏花转过头来亲一下丈夫道:“等一会儿吧,你这个冤家对头,我还没有洗澡呢,多脏哩。你这个冤家对头,先忍耐一下哦,等我去洗涮干净,再上床让你亲个够哩。”
毕竟是老夫老妻了,杏花说话也不遮拦。其实,对男人蛮子的归来,杏花早就产生了要与丈夫亲热的欲望,只是她一个女人家,不好意思表露出来。
“杏花,那你快去洗澡吧。七年啦,整整七年啦,憋得难受哩。”蛮子放开了女人杏花。放开女人时,急色的蛮子不忘记隔着衣服揉捏一下杏花的奶袋袋。
杏花从灶上的笼罐里打来热水,脱光衣服蹲进洗澡盆里,在丈夫的面前洗涮起来,一边洗涮一边对丈夫说:“在外头这七年时间里,你这个冤家对头,都没有碰过别的女人?”
“队伍里的弟兄们经常去逛窑子沾沾女人,你的男人我可不想去碰这样的女人呢。”蛮子坐回原处,道。他的目光不离开女人光裸的俏身子。
杏花笑着跟丈夫打诨道:“队伍里的人都去了,你为什么不去逛窑子沾沾女人呢?”
“我是有妻室的人,怎么能去这样的地方。再说,我的堂客杏花你也不比那些野女人差呢。”蛮子正儿八经地说。
“你这个冤家对头,尽耍嘴皮子。”杏花嗔道。
“还有,那种地方的女人大多数都有牙门疮(方言:性病),要过(方言:传染)人的。去碰这样的女人,染上牙门疮,那就惨啦。”蛮子仍旧一本正经地说,“杏花,我们这一带的老辈人不是常唱着这样一首山歌吗?有钱莫逛窑子行,小心得了牙门疮。郎若得了牙门疮,如何去见美娇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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