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安慰父亲,却不知当如何开口。反倒是父亲回头来,小心地帮我擦掉耳后的血迹,轻声问我:“疼吗?”
“不疼!”
都流血了,怎会不疼。父亲如何不知我不过是不想他担心,倒是笑了起来,“回去让熙春给你上药,用热水敷一敷。”
“恩。我知道。尽量不要让母亲知道,不然母亲又得怪在父亲头上了!母亲出门会友,这会儿恐听得风声也差不多该回了。”
父亲将我被老太太巴掌所挂下来的凌乱的发丝挽到耳后,回头看着老太太的屋子,过了好一会儿才道:“你母亲没错,这一切确实都怪我。若不是我一再忍让……可是……”
父亲的话语时断时续,说的并不清楚,但我如何能不明白。百姓孝为先,老太太终归是父亲的生母。况且,当年老太爷宠妾灭妻做的太绝,老太太和父亲过得都不容易。患难之时见真情,那时老太太为父亲所做的一切,父亲如何会忘?
因为这份恩,这份情,父亲一直记在心里,对于这个母亲,总觉得是老了,总有些怪脾气,当儿子的顺着些,忍着些便好。可谁知,这些年来愈演愈烈。弄的母不像母,子不像子。当年的恩与情还剩几分?
我忽然有些自责。明明我有能力躲开老太太这一巴掌,明明我有能力也有更好的办法处理此事,可以逼退老太太的家法,可是我毫不作为。想要得到什么,必先付出什么。我原想着,一出苦肉计,让我成为压垮父亲心头那份情谊的最后一根稻草。如此,才更好提出分家!我们才能清清静静的过日子!
分了家,老太太即便偏心,不在一处也总有限制。再者,六叔对从龙之功是不会死心的。上辈子因为什么导致六叔分离出苏家,我不知道。但是这一世出现了太多的不同和变数,我不敢保证是否还会如同上一世一样发展。况且即便如此,要等到六房离府,也要三年后。时间太长,我只能自己出手。
可如今看着父亲落寞无力的伤心模样,我却开始怀疑,我会不会做错了。
“走吧!”
父亲正要带我离开,却听闻身后丫头们呼喊:“老太太晕过去了!”
父亲一顿,想也没想便回身跑过去。我看着被父亲放开,空落落的手,又看着已经站于老太太床前一脸焦急的父亲深深叹息:到底是母子。若父亲真能轻易放弃生他养他,患难之时豁出自己的性命和尊严救他的母亲,那么父亲也便不是父亲了。如此忘恩负义之人,又怎还会是父亲。
我突然笑了起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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