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重新显现出来。
一道鲜红的血丝自我的胸口,绕过肩颈,顺着手臂到达腕处的佛印,那佛印居然转动起来,带动这血丝绕成一圈又一圈,直到成为一个血团,这才又顺着手腕向前延伸,进入到手心的玉佩。而玉佩圆形中心的卍字佛印也跟着腕处的佛印一起开始转动,将红血丝一一收纳。
我的心脏开始揪着揪着疼痛,我甚至可以听到从心底发出的细密的血流声。我的大脑开始嗡嗡作响!
我捂着胸口,一步步蹲下来,可是疼痛更加剧烈,竟是让我承受不住,我的双手双脚开始颤抖,痉挛。我张开嘴,噗一下,突出一口鲜血来。
手中的玉佩应声而落。至此,亮光消失了,红线消失了……
我颓然坐在地上,手扶着床沿大口呼吸。回头望去,之间小黑也蜷缩成,似乎刚经历了一场大难一般。
我赶紧起身将玉佩收起来,心中的疑窦却越发深了。
次日,我精神萎靡,早饭也没什么胃口,惹得父母兄长担心不已。若不是我拦着只说是因为没休息好,母亲便要请大夫了。
出了琼凌院,兄长依旧不放心,用手探了探我的额头,见不曾发烧,才郁闷道:“你到底每天晚上干什么去了,没休息好?我每天抄书赶功课到四更天也没见像你这样。”
“抄书?”
兄长很不自然地撇撇嘴,偏过脸去。我噗嗤笑了出来,“你被爹爹罚了吗?”
兄长十分不服气:“不就是那天没打到我,又被我威胁了吗!”
我忍俊不禁,遭来兄长一记白眼。我忙止住笑,意味深长地站在石阶上拍了拍兄长的肩膀:“看!得到教训了吧!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啊,莫要再和父亲对着干了。子如何干得过父。当日你若是让父亲出出气,不过是挨上几下藤条。那藤条又不是家法,我见父亲手上也没用多少力道。你不过疼上一会儿便没事了。这下好了吧!”
兄长气急败坏地甩开我的手,瞪着我道:“你还好意思在这说风凉话。当初让我去找人查人的时候,谁说的,啊,任何人都不能告诉,尤其父亲。结果,你自己转眼就说了,还把我给卖了!”
我低头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起来,“那个!哥,别生气嘛!”
我拽着兄长的衣角,被兄长躲开。我再接再厉,上前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拉着他一角衣袖:“哥!大哥!好哥哥!”
兄长看着我,十分沮丧地叹了口气,“好了。我不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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