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不动。
想来,这是第二个问题,他不会答了。我将玉佩收了起来,起身施礼,开门走了出去。
刚步出庭院,便见小黑从灌木丛中一跃跳进我怀里。
我摸了摸他,“小黑,怎么样?找到什么了吗?”
我记得兄长曾言,林墨香行踪简单,除了女学和府里,便只有偶尔陪刘氏来进香的香山寺。府中查了一圈,并无如此懂药物之人。女学我也没找出半点蛛丝马迹来。因此,如今可以入手的,便只有这香山寺了。
“你随我来!”小黑一跃而下,前头带路,我紧随其后。绕到香山寺后院,便听闻隐约的歌声。
咿哪,山对山来崖对崖。
小河隔着过不尼来。
哥抬石头,妹兜土,
花桥造起走过尼来。
……
从歌曲来瞧,本应该是妙龄女子唱的,然而这声音十分苍老,显然与歌曲所要表达的意境相距甚远。我面色惊异,只听小黑前方歌声来院的院落说:“我听小沙弥们言语间说,这里住的是一位老婆婆,病痛缠身,常年卧病在床,时有疯癫之症,常抱着枕头口中喊‘孩子’。许多年前,在山下一带活动,被人当疯子追打。后来就只能躲到了山里,形似野人。多次来寺院里偷供果吃。寺里的大师们怜她孤苦,便收留了她在寺院住着。病稍微好些的时候,也帮着寺里打理些菜园子。我躲在墙上瞧着,总觉得此人很有问题。”
我皱眉,“她唱的是南越的民歌。”
我将小黑抱了起来,推门而入,歌声戛然而止。老婆婆已经瞧不出年岁,手上,脸上全是皱纹,面容枯槁,最让人惊诧的是,有半边脸用头发遮盖着,甚是恐怖。唯一露出来的眼睛污浊朦胧,可那瞳孔中似乎是有厉光一般,使人不寒而栗。
小黑喵叫了一声让我小心,我装出一副无辜模样,巧笑着说:“婆婆,我刚在寺里逛迷路了。听着你的歌声过来的。”
老婆婆扯出一丝笑意,可那皱纹满布的脸上不笑还好,笑起来更加可怕。“老婆子好多年不曾见过生人了,姑娘坐,快坐,我给姑娘倒杯水去。”
老婆婆强撑着从躺椅上站起来,手扶着小腿,一瘸一拐地走进内室,我这才仔细观察到那双手,那并不是寻常的皱纹,而是烧伤的疤痕。歪歪扭扭,在手臂上蜿蜒盘曲。如同枯死的藤蔓。
“姑娘,喝茶。”
我留了心眼,并没有喝,接过来放在院中树下的石台上。
“老婆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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