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等宴会散了,他们一定会来陪你的。”
我不由疑惑,这等除夕设宴是大事,韩续已经痊愈,为何不在宴会之上,而在这陪着我呢?
“今晚的烟花真漂亮,你一定喜欢。你想看吗?你等等。”
我的身体突然被人抱起,移动了没多久又停了下来。只听韩续又道:“你看,我就说好看吧!”
“哎!”不知想到什么,韩续又是一阵叹息,许久都没有再说话。
吱呀,没再次被推开,却比上次用力了些,显得来人有些急,脚步也更快速。
“你在干什么?”
是兄长的声音。韩续一时变得手足无措起来,“我……我只是想要阿芜看看烟花。”
“不是说了,黎儿不能轻易移动吗?”
韩续心虚起来,“对不起,我,我见阿芜一直挺好的。她也许久没吹过风,没见过外头的景致了,所以才……”
“挺好的?这样也叫挺好的?”
我虽不能睁眼,却也能现象兄长怒目而视的模样,恐怕是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好了。别闹了。”父亲一言,兄长立时闭了嘴。仿佛有人叫我抱了过来,重新将我放回床上,他宽大的手掌上留着薄薄的茧子。是父亲。
“公主,你说你黎儿有救可是真?”
“是。苏姑娘出事之后,我便去了香山寺,根据香山寺师傅们的话推断了尘大师这一趟恐是会去南越。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但去找一找,总比在京里坐以待毙强。索性我运气好,没等到南越,在路上便遇见了大师。”
兄长声音急切起来,“公主,大师怎么说,你可有把大师带回来。”
“大师在坐禅,我说什么,他都不言语。我听闻佛法高深的大师坐禅是会关闭五识的。也就是说,我所说的所做的,可能他都听不到。我便只有等。可就在当天晚上,大师圆寂了。”
兄长大惊,“大师去世了?那……那妹妹……”
少年人,总是容易喜怒形于色,一惊一乍,父亲便沉稳得多,也猜到了必有下文,言道:“淮儿闭嘴。公主请接着说。”
“我本也以为没了希望。谁知我准备安葬大师的尸身之时,在蒲团坐下发现了一封信。大师不愧是大师,想来他怕是早已算到了今日的局面,也算到了我会来。那封信是给我的。他嘱咐我将他的尸身火化,把舍利带回来。我本是想让他入土为安,可既然有他的遗言在,便依他所说行事。火化后,我果然在火堆里找到了一颗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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