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吧!’”
虽然瞧着这话说的很是随意,但用的乃是朕,那么就说明乃是以皇上的身份提出,堪比圣旨。若是不从,便是抗旨不尊。即便早知父母顺利大婚,皇上也未曾厌弃父亲。但听到此处,我的心仍旧不由得紧张起来。
“我和皇上说我已有婚约,未婚妻子乃是恩师之女。我十二岁求学入得她家,得蒙她家相助才能有今日,又数年与她相伴,青梅竹马。既有恩又有情。此恩此情,莫不敢忘。若我负了这恩情,岂非成了蝇营狗苟之辈,又哪堪为公主良配!”
蝇营狗苟之辈,怎堪为吾夫!此话我说过,而我也记得,长宁公主再女学时听到这话的情景。
我越发紧张起来,父亲似乎看出我的情绪,笑着拍了拍我的手,“当时皇上倒也没有多大不高兴,失落确实有的。他仍旧不肯罢休,不遗余力劝说。此时,长宁公主出来了。”
我一惊,“公主出面?莫非是公主请皇上来试探父亲的,所以她一直在暗处看着听着?”
父亲一笑。
“当时我并不知道,后来想应该是的。公主言道:‘他既有未婚妻子,皇兄也不必再坚持。如他所说,他与那女子既有倾力相助之恩,又青梅竹马之情。
若如此女子,他都能为了尚主,为了不得罪皇家而悔婚,与那等负心薄幸,攀权附贵的男子有何区别?这还是你我认识的苏长青吗?我长宁又怎么会看上这等人!这等人物,我长宁如何敢嫁,皇兄你又如何敢用!’”
我不由咋舌,被人当面拒婚,还能有如此气度说出这番话来,不愧为长宁公主。而且这话中竟还想着抚慰了皇上,尽量消弭了皇上对父亲的芥蒂。“此事就这么算了吗?”
“是!”父亲面上浮现一抹苦笑,“只是后来没多久,公主便自请嫁给抚远大将军沈杨。以公主的性子,不可能这么快便移情别恋,即便移情,也绝不会是沈家。沈家乃是魏王一党,是皇上的心腹大患。”
我反握住父亲的手,父亲虽然对长宁公主并无男女之爱,但总有知己之情,朋友之义。若非父亲拒婚,让长宁公主死了心,公主恐也不会如此果决来一出釜底抽薪,嫁去沈家为皇上做卧底。好好的一个年龄女子,就这般入了虎狼之穴。甚至可以说是父亲间接害的。父亲心里怎会好受。
“公主后来嫁给孟千城又是怎么回事?”
“魏王之乱后,皇上自觉愧对公主,事事依着公主,那会儿时过境迁,皇上以为她早已忘了与我的感情。不想她孤苦一生,便下令让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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