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本意是让他去渝城,远离京都,也方便他能够更安心进学。另一层考虑的便是军功。渝城与南越比邻,南越虽然这些年表面臣服,但贼心不死。不会甘愿一直做大周的附属国。
这一点从我被绑事件也可看出一二。若我猜想的没错,林墨香能够从父亲安排的人手里逃出来,更入得了诚王府,这其中必然有南越人的手笔。
皇上不会任由南越放肆下去。如今不动手,一来是考虑到如今边城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不宜起战事。
但战事却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南越所能依仗的不过蛊毒二字。与军队上不能和大周匹敌。而我们这位皇上也并非好大喜功之人,若无大把握,不会轻易出手。所以,若要出手,必要取胜。”
一段话说下来,我竟有些口干舌燥,父亲递了杯茶给我,我喝了又接着说。
“安王在渝城,得的是天时地利,这份军功如无意外会落在他的头上。到时候他军功实绩有了,兵权在手。又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三年来培植自己的势力。难道还不能和诚王燕王一战?更何况,他还有皇上的支持。
可是问题在于父亲身份不同,当朝首辅,总不能无端离京。会带来各种揣测。不利于安王隐藏身份。皇上也只能就此作罢。为安王选了渝城驻守的赵将军。然而赵将军即便在武事上当仁不让,与文事上到底差了些。
刚巧如今老太爷去世。父亲丁忧在所难免,本来皇上恐怕还在想找个什么理由批了父亲的丁忧折子而不让别人怀疑,谁知这么快我们与燕王便闹了这一出。皇上惩处了燕王,却又准了父亲丁忧,等于夺了父亲的职权。
如此在外人看来,只怕就是皇上终究护着儿子。处罚儿子乃是不得已而为之,毕竟燕王不过就是闭门思过,过几天皇上便能再下令放出来,至于刑部的差事,皇子于各部轮值自古便有。到时候再调去其他五部便可。
皇上既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了手中难题,还利用此举迷惑了燕王,至少能够暂时稳住燕王。毕竟,在安王还不能独自对敌之前,皇上还需要扶持燕王去和诚王对垒。”
父亲满意的笑了起来,“看来他告诉了你不少事,我就说那盏走马灯怎么也不像是长宁公主送的。”
我一愣,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来,盯着脚尖,不知道说什么好。
父亲叹道:“我身在这个位子上,很多东西身不由己。我身后背负的不只有这个家,还有整个宗族。苏家祖上风光,但这几代已经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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