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的乐姬。古筝琵琶,长箫扬琴,信手捏来。渝城有句话: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说的便是燕三娘。
燕三娘自开红袖坊,买卖乐器,本来做的也是正当生意,其人也称得上乐器大家。可她偏偏早年出身风尘,虽后来赎身出来,自立门户。但偶尔也会招乐音上的知己入门,一聊便是几个时辰。让外人见了,如何信她们孤男寡女,不过是品茶谈乐这么简单?
我也劝过燕三娘,可却都被挡了回来。
若是以往,此等人物我是断然瞧不起的。可自来了渝城之后,没了京中那么多的规矩教条,父亲又纵着我。我瞬间彷如天地之门打开,海阔鱼跃,天高鸟飞。这才知,时间竟还有如此多的趣事。便连性子也变了几分。
这两年,我已经鲜少想起前世之事了。即便想起,存在心间的也没了仇恨和怨怼。只觉得若是此生能在渝城如此快活地一直活下去,也并无不可。什么韩昭的,都随他去吧。
父亲从前便说我心思重,想来如此不管不顾的惯着我,便是带着几分这样的心思吧。想到此处,我心中又是一阵暖意。
韩续见我许久不说话,上前拉过我的缰绳说:“走吧!此去红袖坊可要走上半个时辰。若去迟了,回府便晚了。小心师母饶不了你。”
我呵呵一笑。点头应了一声。其实韩续是见过燕三娘的,虽并无深交,但他也说过,燕三娘才学出众,并非池中之物,对她急公好义,时常帮扶城中百姓,更多有接济乞丐之举也多有赞赏。
他所虑的不过是世间流言难敌,积毁销骨。我一个闺阁千金,若沾上了这等名声,总是不太好。
渝城虽在边陲,但与南越互通有无,无战事期间百姓安居,也算的上繁荣。街市一片熙攘之象。
我与韩昭刚步入大道,便见一辆马车疾驰而来。赶车人面有急色,缰绳一甩一甩,速度极快。
街上众人纷纷避让,言辞间碎碎细语,“哪家的马车,如此张狂。”
我与韩续退至路边,韩续皱眉,“从马车的规制来看,是郡主或郡王级别。渝城无郡王。只有一位郡主,嫁给了崇明大长公主的幼子。”韩续一顿,对我说,“只是似乎听闻郡主身子不好,郡马常年带其云游寻访名医,来渝城三年倒是还没见过。”
“前几日听母亲说,她前些日子去赴宴,听大长公主说,郡马和郡主要回来了。听说蕙兰郡主在外拜了个结拜的姐妹。这次也会跟过来。”
韩续点头,“如此说来,必是蕙兰郡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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