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知晓苏家也知道这事,而且还能这事同大长公主做过交易?
而且,谢玉最多能将香囊放到谢玉的身上,那针……”韩续一声冷哼,“以谢玉的本事,自是敌不过沈妙玲的。要让沈妙玲中招还无从察觉。谢玉做不到。”
兄长沉声接着说:“况且,事发之时赵家班的人都去了哪里,班主又去了哪里。好巧不巧,出事的时候不在,东窗事发了就出来了。哪有这么巧的事。赵家班在渝城少说也有十多年了,就这么突然间一个人也找不到,这背后只怕……”
我一惊,“那么用银针伤你而救了谢玉的人,是否和这背后的人有关?”
韩续低眉沉思,“如今还不知道,或许有关,又或许是冲着你我而来也说不定。”
能有此等手段的人,必定是蓄谋已久,而且势力足够大。可是为何要离间大长公主和苏家?苏家虽说还有几分势力,但是多在京城,渝城虽为祖籍,却少有经营,因而在渝城倒是远远不如甄将军与赵将军的。
等等,赵将军?苏家自来了以后,便和赵家交好。两家又都是皇上的心腹……
赵将军的副将孙亚正在同沈妙玲谈婚论嫁,若是此事成了,赵将军便可有机会整合辅国公府和大长公主的势力。而今日之事一出,沈妙玲倘或名声尽毁,婚事也便没了。
而若是大长公主执意要对付苏家,赵将军绝不会袖手旁观。
我瞬间面色大变,看向父亲。父亲淡笑着,半点惊慌也没有,看着我道:“你也累了,和你母亲早点休息。这些事情不必管。”
父亲朝兄长和韩续使了个眼色,二人也都明白,闭了嘴。
我见父亲又离开之意,忙起身挽了父亲,“爹,事关重大。如今渝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我和母亲也总该知晓的。倘或我们一无所知,或是一知半解,往后再遇上什么人,什么事怎么办?
难道父亲想将我们困在家里,此后再不让我们出门了吗?若父亲没这个意思,那么我们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我们心中明白,也能做早防范。今日我已经中了一次招,谁知以后还会不会有!”
我看向母亲,面有哀求之色。母亲但觉好笑,却还是开口为我说话,“黎儿说的也不错。况且我也想听听。在这说便好,你们何苦再去书房。”
母亲一句话,父亲再没有不从的,只得又坐了下来,说:“此事不论是何人出的手,只怕背后都和南越脱不开关系。南越借一个林墨香想伸手苏家不成,又将其送入诚王府。如今只怕这渝城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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