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有最蠢,只有更蠢!
六婶听得苏蘅这么说,便有些不乐意了。苏蘅又道:“娘,你想想啊。搬出去了,上头没有婆婆,你一个人说了算,还不用早晚给老太太请安,多舒服!不过……”
苏蘅一声冷笑,“娘可注意着些,大伯母背靠顾家那位七老爷,手上的产业不少。还有大伯首辅这么多年,总有些经营。
娘得想个法子弄到手才行。毕竟往后大伯若是一直不起复,还得靠着父亲和我呢。咱们总得收点东西。
贤妃娘娘如今的胃口是越来越大了。不过谁让我们还得靠着她呢。当年偷拿了老太太的梯己才给父亲要来了这个官位。
如今瞧来还是值得的。若是再给一笔大的,父亲说不定还能往上升一升。不是说,户部尚书就要致士了吗?”
我皱了皱眉,野心可真够大。六叔才出任仓部郎中多久,这会儿就盯上尚书之位了?想从四品直接升做二品?还打着利用我们家钱财来给他们铺路的主意?这胃口真大,也不怕吃了不克化!
可笑的是,这么荒唐的想法,六婶听得连连点头。如果有一天,六婶和苏蘅死了,我毫不怀疑,一定是蠢死的。
想想上辈子,那会儿不知是这两位为了利益需要,戏做得不错。还是因为这一世变数太大,多方环境的推动下显露出了二人的本质。总之,那会儿似乎并不如现在这么蠢。
至少这等心思不会让别人知道,不会在人前说,更加不可能如现在一样,站在大门口说。虽然看热闹的人离得远,她们的声音也不大。可也难保不会有人听见。看,我不就是一个吗?
想来想去,我只能得出一个结论,父母不在京城,苏家六婶一人独大。又接连有六叔出任要职,苏蘅成为侧妃等“喜事”,这些头衔和荣耀让她们沉溺其中,开始飘飘然了。
大约是等的久了,还未见有人来迎,苏蘅面露不耐,急躁起来。在门口踱了两步,不知怎地突然瞧见了我,道:“怎么这会儿才来,如此怠慢本妃,就不怕我治你的罪吗?”
我施施然走过去,“那不知侧妃想让我怎么赢?”
我故意着重侧妃二字,苏蘅面色一变,“你……苏黎,你给我跪下!”
我冷冷地看着她,“你说什么?”
苏蘅得意一笑,“怎么,你当自己还是那个首辅千金吗?你如今什么也不是!而我,乃是燕王侧妃!按礼仪品级,你难道不该跪吗?你乃是一介草民,对上宫中贵人,连一句臣女都不能自称,只能称民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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