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清楚。一个不慎便能牵扯出幕后之人来。不论是诚王和燕王都不会犯这种错误。
谢奎眼神躲闪,“说不定就是你的人自己弄伤了自己,然后假惺惺前来报案,贼喊捉贼,为的就是在今日给自己洗脱罪名!”
我不置可否。
“秦大人,天子门前出了这么大的事,想来,秦大人昨夜便有去过事发地点。若我猜的不错,我府上的下人全部死了。可尸体却未必还在,对吗?”
秦大人皱了皱眉头,“本府赶到之时,并未见有死人。”
我一叹,意料之中。
“尸体可以处理掉,但是,死了十几个人,血迹总不会轻易消散。昨天半夜出的事,距离秦大人赶去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再快也不过最多将地上的砂石翻过来将血迹掩盖住,却是洗不掉的。秦大人可派人将沿路的沙石都翻一遍,说不定就能见到不少鲜血。路边草丛也可找一找。”
秦大人有些为难,此事他知道必然不简单,说不定会牵扯出上面那两位主儿,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因此这责任他可不敢担。
我又道:“秦大人若是人手不够,可以找五城兵马司协助。京郊出的事。五城兵马司有协理之责。”
此事并不难办,京兆府人手充足,若是让五城兵马司的人出手,那么便是直接说秦远无能了。秦远绝不会答应,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招了总捕头过来一番吩咐。
我见那捕头去了,接着说:“秦大人,还请你找个大夫来,看看谢二叔老太太以及谢家所有人身上是否有伤。”
秦大人有些奇怪,“你这是何意?”
我莞尔道:“大人,若是真有血迹,血迹还不少,那么没有尸体,这些血迹从哪儿来。谢家人若是没有受伤,便只能是我的人伤了。而那么多的血迹,只怕不是阿东阿西两个人的。”
“大人,以谢二叔所说,我的人可以自残来贼喊捉贼,但总不至于自杀吧?况且,阿东阿西身上的伤口是否自残导致。秦大人也可请大夫来瞧瞧。我曾听说过,这自己所伤的伤口与他人所伤的伤口,力度,深浅都是有区别的。”
“听闻数年前,长宁公主还认真为此事教过几个仵作,用以诊断是自杀还是他杀。秦大人不妨请衙门的仵作出来,一问便知。”
秦大人怔怔地看着我,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之下,我居然能够如此冷静,抽丝剥茧,从细微之处一步步套话,然后利用对方的话来找出破绽,这让他十分惊讶。
他低头想了想,不知想了些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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