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过线人,据我得到的消息,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恐怕梁家公子的死是和沈观雁有关的。
本来事不关己,若真是沈观雁所为,我或许也还会赞一句她的手段魄力。可得知她可能是我的嫂子,心情总有点说不出来的复杂。说不上厌恶,也并非不喜,就是有那么点担心。
可能是我一直默然不语,面色又不太好,沈观雁攒着衣角,有些紧张与不安。
“咳咳!”熙春跟了我许久,自然知道我是出神了,轻咳了两句,不动声色地在我身后推了我一把。
我还魂过来,想起母亲交待的任务,起身拉了沈观雁说:“沈姐姐,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吧?我带你到处逛逛!”
我领着沈观雁一路看一路走,不知不觉便到了临河院。沈观雁见已是外院便有些踌躇,却被我拉了进去。
兄长正巧在书房,见我们来了,匆忙用宣纸将正在翻阅的书籍盖住,宣纸上尚留着一半临摹好的文章。
“这位是我哥哥苏淮,这位是今天跟着赵夫人来拜访母亲的沈姐姐!”我冲兄长眨了眨眼睛,兄长自然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再与沈观雁见礼时居然难得的羞涩紧张了起来。
“我和苏妹妹贸然闯进来,是不是打扰到公子读书了?”
兄长还没说话,我已经偷偷将宣纸下头的书抽了出来,“哪里打扰到了,你也不看看他看的什么书,你瞧瞧这纸上墨迹早干透了,还真以为他在练字呢!”
我晃动着手中的《大周地域志》质问兄长,“我怎么不知道,春闱还要考这些?”
兄长恶狠狠看着我。
“大哥,爹爹给你的卷子你都做完了吗?”
兄长扯出一个咬牙切齿的笑意,“你还好意思说呢!拜你所赐,我如果考不来状元,就别想进这个家门了!”
沈观雁十分惊讶,“苏大人也太过严厉了些。世上能得进士者已是不易。位列三甲,三年间举国也不过三人。这状元郎便更加金贵了。”
兄长这才发现刚刚被我激怒,差点忘了还有外人在场,及时收起了那副活生生想要吃了我的模样,恢复了往日的君子风度,与沈观雁攀谈起来。
却不知沈观雁是紧张,还是羞涩,兄长所说都不过点头或者嗯两声,眼睛是不是瞄向那本《大周地域志》。
兄长见了,道:“沈姑娘也喜欢看地域志吗?显少有女孩子喜欢看这些。”
被人戳穿了心思,沈观雁面色绯红,“父亲在世时喜欢,曾拿着地域志和舆图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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