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和赵夫人得到消息赶过来时,我已经让熙春取了随身携带的伤药为沈观雁上了药。昭阳公主的鞭法乃是新入门级别,因此这一鞭力度并不到位,擦了药之后,那淤红已经消了不少。
可这么明目张胆单方面求兄长指教,借此在兄长的眼皮子底下伤了人,这让兄长十分生气。
赵夫人满脸心疼和担忧。心疼沈观雁平白遭了罪,又担忧公主若是看上了兄长,沈观雁该如何是好。母亲听闻此事前后因果,脸色已经黑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同赵家赔礼道歉,将人送回去。
赵家走之前,兄长特意拦住沈观雁说:“你放心,昭阳公主的事情我会摆平。”
沈观雁睫毛一颤,眸中泛起点点波澜,瞬间又如同烟消云散,未曾回复兄长半个字。
出了这件事,大家的兴致也都败了,匆匆收拾了一下便打道回府。韩续屁颠屁颠地跟在后头,奇怪的是,兄长竟然没有再出言反对。
等到了苏府,兄长便将韩续带去了书房,甚至还留了韩续和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又容他将我送回兰亭院。
兰亭院内,我用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挑着烛花,“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答应哥哥帮他摆平昭阳公主,他就把我给卖了?”
“什么卖了,怎么说得这么难听,他好歹是你哥哥!”
我看着韩续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翻了个白眼,“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妹妹!哼!你饭也吃了,人也送了,天色不早了,回去吧!”
韩续十分不舍,“阿芜,我好不容易求得师兄放我一次。就这一次!”
“你没瞧见天都黑了吗?虽说是哥哥首肯的。但都这个时辰了,你要还不走,你信不信他马上就能奔过来把他踢出去?”
韩续一噎,再次感叹怎么还有半个月才到吉日,时间太过难熬。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去。
也不知韩续是怎么动作的。没过两日,便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昭阳公主和淑妃都被皇上申斥了一顿,淑妃被剥夺了协理六宫的权利。
让人意外的是,贤嫔出面求情,言说前面十多年昭阳公主一直是养在她的名下。昭阳公主规矩不佳,是她这个养母教导无方,与淑妃无关。一来自请责罚,帮淑妃撇清了干系。二来求得皇上派了两位嬷嬷来特意教导昭阳公主规矩。
另外还有第三件,贤嫔养了昭阳公主这么多年,对昭阳的婚事也是说得上话的。贤嫔为自家侄儿常若非求娶昭阳。皇上没有一时答应下来,却招常若非入宫为公主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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