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是难受的很吗?要不,我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我恶狠狠瞪着他,新婚第二日请太医,看的还是这个,亏他想得出来。
韩续见我不回话,误以为我是痛得说不出话来,焦急之下起身就走,竟是真要去找太医。
我赶紧将他拽了回来,“你是想让我往后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吗?”
韩续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一层,找太医是不可能了,他束手无策,“那怎么办?”
我心下一阵叹气。韩续母妃早逝,没有人教他这些东西。皇上虽然疼他,但身为男子却并不曾想到他在这一方面的事。而他更加没有亲近到能够说这些,并且有经验可以教导他这些的兄弟。
身边即便有嬷嬷,但是男子身边的嬷嬷和女子身边的嬷嬷是不一样的。安王府的嬷嬷还是早年皇上赐的,只是负责从小到大照顾他生活起居,并不会教他这些。
我咬着唇不说话。韩续似是想到什么,又道:“不若我去请梁大夫?他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
我被他噎得一口气上不来,随手拿了个枕头砸过去!
什么叫做梁大夫是自己人,这种事情,有自己人吗?
韩续不躲不避,将我砸过去的枕头抱在怀里,虽然心中也知道我的羞恼,却更加在乎我的身体。
“阿芜,我知道这种事情有些……有些……你面皮薄,不肯叫人知道。可是,总也不能就这么忍着。倘或我昨夜当真伤得您厉害可如何是好?”
我气道:“还不都怪你!我都哭成那样了,你还……还……”
韩续不敢在说话了。心中越是愧疚,越是疑惑。自己昨夜好似当真没听到我的苦求一样,又或许是在那种情景之下,我有气无力的哭求在他听来,都成了欲拒还迎。
“阿芜,你若是不肯让大夫来,不若让我看看,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我本来正享受着他的小意讨好与愧疚自责,听得此话,血液一下子全往上涌,面上绯红一片,伸手一巴掌拍过去,“无耻!”
韩续本也是情急之下的一句话,未曾料到太多,见我如此反应仿佛才明白过来一样,面色尴尬。可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等场景,不由得又有些期待,却又怕我看出来,急忙背过身去。
然而也已经迟了,我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下去,韩续吃痛,手抖了一下,可看着我又不敢抽出去,只能任由我咬着,连坑都不敢坑一声。
待得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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