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雁有一个状元父亲,还是文采学识和我父亲齐名的。如今又为苏家的准儿媳妇,因此大家也都服气。可沈若云父亲资质平平,不过区区一个五品官。这身份就低了。可若只论身份,谢冰的身份更低一些。
然而谢冰行事低调,为人坦荡,谢家有同我与旧,众人也都愿意给几分面子,以礼相待。可沈若云气焰嚣张,对待高门千金言语讨好,面色谄媚;对待身份略低一些的便有些爱答不理,甚至是不屑一顾。也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对人家看不上眼。在座的人,即便家世最差的也比她好上不少。
这宴会才过了一个时辰,便已经让众人对沈若云产生反感。让这样一个人夺了魁首,踩在众人之下,众人哪里愿意?可偏偏那诗作确实上佳,在每个人手里都轮了一圈,大家也没能找出破绽。
然而在轮上第二圈时,有聪明之人便发现破绽了。
“这诗确实是好诗,我们也都甘拜下风,只是不知道可否请教沈二姑娘。这诗句字里行间写的都是江南秋景,与京中差别甚大。据我所知,沈二姑娘一直在京中长大,并不曾去过江南。倒是沈家大姐姐因着沈大人外放,在江南呆过几年。”
从称呼上便能看出大家对沈观雁和沈若云的区别。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纷纷扫向沈若云。人人都知,诗词表达的是作者的经历和心境。这确实是个问题。
“我……我……”沈若云本已经兴高采烈地将彩头收入囊中,听得众人质疑的目光,心下十分气恼,“你们说这话什么意思,莫非是以为我作假吗?”
人家也不过是提上一句一问,可没说作假来。沈若云此举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不打自招了。
有好事者奔到沈若云的桌前,如今大家手里流传的手书是丫头誊写的,个人自书的宣纸依旧摆在众人案上。可怜沈若云做了这种事,竟然也不知道焚毁证据。让人一抓就着。
“怎么沈二姑娘这字迹同沈家大姐姐竟然是一样的?”
沈若云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哎呀,不会是沈二姑娘拿的沈家大姐姐的诗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么定了论,虽然说的是实话,可沈若云也着实气得火冒三丈,受不得这欺辱,大力推了沈观雁一把,恶狠狠盯着她,“你说,我是不是拿了你的诗?”
她那眼神阴森可怖还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沈观雁被推得差点摔倒,在丫头的搀扶下站稳身形,面上一派平静,“各位姐妹们别说了。二妹妹往日里也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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