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贡奉的茶叶口感一样,心里不免有了几分醋意。
瞧着沈观雁神色自然,不似被外界流言影响,且言谈起兄长所做之事时,眉峰眼角都柔和了几分,我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兄长的信给她,“哥哥写给你的。他让我告诉你,昭阳公主的事情我们会解决,你不必担心。”
我不由又叹气,“这件事情虽怪不得苏家,却实实在在是苏家连累的你。让你成了这中间最无辜的那个人。她是公主,在燕王作乱上又有功劳。皇上现在很愿意给她这个脸面,因此苏家不能明着去逆皇上的意思。苏家有苏家的难处,希望你可以理解。”
沈观雁摇头,“王妃言重了。出了这种事情,谁都不想。我明白的。”
“左右不过到明年三月,殿试过后,不论怎么做,苏家总会给你个交待!”
“此生能遇见公子,是我的福气。若同公子无缘,也只当是我没有这个……”说道此处,沈观雁神色落寞,双眸中有几分不舍,剩下的福分二字终究没有出口。
兄长这样的人物,得以他真心相待,大约只要不是千年不化的硬石头,谁都会不舍了吧!
我握住沈观雁的手,“你别胡思乱想。”
沈观雁展眸一笑,方才那丝失落与黯然消失不见,“说起来还得多谢那日王妃肯同我坦诚相告。是你点醒了我。我不能被自己的心魔困一辈子。”
我眼前一亮,笑呵呵道:“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
难怪总觉得今日的沈观雁不一样了。她若是不被仇恨蒙蔽,抛开诸多的心思,对兄长真诚以待,我和母亲也便不用担心了。
我忽然想起兄长说的那句话,韩续能够改变你,你怎知我改变不了她呢!
是啊!人不是永远不变的,无法让你敞开心扉,是因为你一直没有遇到那个人。
我心中欢快,想起进门时沈观雁正在绣一个香囊,不自觉朝窗前的贵妃榻上看去。香囊就随意放在榻上。我起身拿起来一瞧,果如心中所想,绣的乃是琼林采花的场景,寓意高中之意。
我戏谑地打量沈观雁,“这是给我哥哥绣的吧?”
沈观雁面色一红,低下头来。虽不曾言语,却已是默认了。
“绣的可真好,难怪你前头给兄长绣的那个香囊,不小心被刮破了,他宁可叫人修补好了重新挂上也不肯换。我瞧着那面上开了缝,便是修好了也瞧得出来,无法复原,可难看了。我好心绣了一个给他,让他换了,免得出去被人笑话,他偏不答应,还拿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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