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爷爷还有生的眷恋吗？”
紫夜垂眸看着自己手中的锦帕，上面的血液除了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之外，还有一种若有似无的腥膻味道。
见到她垂首不言语，紫炎以为她已经虚心受教，遂语重心长道：“你爷爷戎马一生，却甘愿晚年凄凉，回到丰城，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紫夜的指尖抚上了手中锦帕的血迹之处，不由微微一皱眉：“二叔，你是不是中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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