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是在神族之内……还是之外见过呢？”
“你说呢？”黑袍男子回答的依旧甚是含糊。
离子玄的眸心不易察觉的微微一沉，唇瓣的笑意更深。
若是这个男人是在神族之内与他相识，那么定然会颇为惊诧的询问一声，什么是“神族之外”。
亦或者，他的回答会有那么一刹那的质疑，会在心中自己询问一下自己，什么叫做：神族之外。
可是眼前这个黑袍男子没有，他几乎甚是果决的就结果了离子玄的话。
虽然他依旧秉承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的模糊回答，可是他行动和语言，已经给了离子玄想要的答案。
这个男人，和他是老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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