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凝心的呼吸遽然一滞，惊觉抬眸。
她和冥润的事情，除非几个当事人知道，绝对没有泄露半分的消息，老天后又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很吃惊？”老天后听到了她的呼吸音，蓦然提高了音调，呵呵一笑。
“老天后……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凝心不是很清楚……”
“你是不清楚什么？”
老天后终于转身对上了若凝心的眼睛，眼底的神采让她瞬间有种陌生的感觉。
老天后的精气神明显的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是不清楚我怎么知道你和润爷的事，还是不清楚该怎么回答我？”
若凝心目光闪烁，垂眸看向脚下，不言不语，算是默认了。
“凝心，我一直以为，你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在某些事情上，比冰心有见识……这怎么到了关键的时候，反倒是想要装糊涂了？”
若凝心的心底一颤，有些魅幽的缓缓抬首。
“老天后……您不是一直都喜欢姐姐的吗？这怎么还夸我聪明伶俐……您这是真话还是反语啊？”
“哈哈……你觉得我这是在讥讽你吗？”
“老天后，您洞察人心，恕我直言……虽然我觉得您不是在讥讽我，可是却猜不透为什么……”
“哈哈……这就是我为什么不喜欢你的原因！”老天后倒是直率：“你这孩子太聪明了……”
“聪明？”若凝心忽然冷冷一笑：“老天后的意思是说我奸诈吧？”
“对于某些人来说，奸诈是个褒义词……”老天后缓缓走向若凝心，蓦然抓住了她的手臂，猛力一捏：“我还以为，你在出了事情之后，会自暴自弃，一蹶不振，没想到却让我刮目相看……”
若凝心的身子猛然一颤，警觉抬眸。
在某些时候，她的本能里很忌惮听到这么隐晦的话语。
“什么事？”
表面上，那件事对于她来说，是故意被她遗忘于脑后，可是在心底，她还是忌惮听到着同样的话语。
“你说……是什么事？”老天后的眼睛冰冷的没有意思温度。
“……”
若凝心心知肚明，却没敢说出来。
她嘴唇不可控制的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无力的没有吐出一言。
“要不是我，你以为，那件事是谁给你善终的？”
“……”
若凝心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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