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王爷带着王妃进去审问了他,并当着他的面杀了那盗窃犯,更加要挟他,只要他不说,便让他官升三级,日后都不用再大牢做苦役了。”
“七殿下素来仁厚刚正,这事以老夫看来,倒是很像你周大人会做的事情。”老丞相站出来顶了一句。
殿上瞬间鸦雀无声。
在朝臣看来,老丞相这样帮助穆寒清,明明就是向他在靠近的意思。
这,还是那位刚正不阿的老丞相么?
周大人被顶的一句话说不上来,憋红着脸看着玄德皇帝说:“事情到底是怎样经过,陛下可查实,若是臣有虚言,便自请摘掉头上乌沙。”
“我要你的乌沙无用,要便要你这张为祸不乱的嘴!本王不管你存着什么目的,朝堂上便说朝堂上的事情,本王的王妃身子孱弱,一直待在家中养伤,本王为何要带她去大牢那等污秽之地?”
穆寒清短短一句话,便将自己在众人心中的形象拔高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地位上。
周大人孤军奋战,只得愤恨的说:“微臣所言句句属实,微臣有人证,陛下,微臣恳请上人证。”
“父皇,儿臣也有人证,刑部大牢那位颇有声望的老狱卒便是我的人证,还有当时想去帮忙的二哥,也是我的人证。”
一说起自己那位任性的父亲,玄德皇帝便头疼不已,他避开他都来不及,哪里会去请他来作证?
“端河,你且说说,昨日是怎么回事,你去刑部大牢作甚?”玄德皇帝问。
穆端河站出来,将昨日那套说辞拿出来,与皇帝说了一番,最后才说:“昨日儿臣确实遇见老七了,也的确没遇见王妃。”
“嗯,现在各执一词,如此便让文卿着手去调查,事情若真如周卿所言,那便是老七的不对,当时周卿你要想好了,构陷皇子的罪名,可是很大的。”皇帝说完,便拂袖离去了。
退朝的路上,穆寒清与叶文山走到一处,叶文山假装关切,便问:“殿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大事牵扯到灵兮身上?”
倒是演得一副慈父模样!
穆寒清耸了耸肩道:“昨日,那人与我说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他说他认识一个女子叫芸娘,还与太傅大人关系匪浅,还非要见灵兮,说有掌握太傅大人的一件了不得的大事,灵兮担心他对太傅大人不利,便与我同去,可谁知那人竟被邪牙的降头术杀死,叶大人有些事本王不方便做,但是他说的事情,本王要是呈报给父皇,却不知……”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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