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为什么于帆和这个绰号“瘦陶儿”的家伙为什么如此重视候官乡，想来应该是有些什么利益瓜葛，可这俩人如此轻描淡写的就决定了一个无辜女孩子的命运，过程之简单，理由之荒唐，实在让他这个退役杀手都有些汗颜。
司马仔细思索了一下整个证据链条。
如果那个叫陈素雅的女孩子真的“含愤自杀”了，基本上就能坐实林文彬负心薄幸，最终导致一个未成年少女自尽，那么省里就算下来调查，司马相信整个村子也都会众口一词的把责任推到林文彬头上。
而且确如瘦陶儿所说，被打了脸的省教育厅和学校，绝对没脸再深入的进行调查，甚至县里和乡里没有出警的事情也不会再有人提起……
而省里的处理方法司马都能预见到——只能是捂盖子，低调处理林文彬，也许不用他承担什么刑事责任，可是这小伙子的一辈子也就彻底完蛋了。
不过，这个消息既然让司马听到了，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管的。不为别的，仅仅一个15岁花季女孩儿的生命就无法让人漠视。
司马杀过人，还杀了不少，但并不意味着他喜欢杀人，那只是用杀人来祭奠那些曾经无辜死去的人，他从来不是一个真正的冷血杀手。
司马知道，一旦他出手拯救了那个女孩子，他将失去一个一次性将于帆和瘦猴儿扳倒的机会，甚至他手机里的这段录音也没办法再拿出来当做证据指证二人——陈素雅没死，他们完全可以一推了之。
即便是省里下来调查此事，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让他们的利益有些微受损，却绝对伤不了他们的筋骨。
……
现在司马的最简洁的解决方案，是直接跳出去把两个混蛋放翻。即便不杀他们，也要逼这两位吐出点能保命的东西，可这也意味着司马自己将会被置于一个相当危险的境地——
外头恰好正有一帮警察在寻找他，他如果弄这么一出正好给了警方借口。毕竟现在这个年月，“侠盗”一样属于被打击的目标。就面前这俩家伙，还犯不上让司马赔上自己去和他们兑子。
……
正在司马犹豫之间，下面房间里的两人已经达成了一致，瘦陶儿很快就离开去安排后续的事情。
于帆则是因为解决了一个原本没有意识到的大麻烦，让他肚子里的火气基本上平息了下去，他低声骂了两句，打电话通知张松林和歌舞厅的保安再继续搜索一下，明天天亮前找不到就算了，自己也很快离开了野玫瑰歌舞厅。
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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