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生活会？”
司马无奈的一摊手，“我的复职文件还不知道在哪个领导案头搁着呢，现在还在停职期间，恐怕只能用党员的身份，建议开这么个会了，其他的，回头再说吧……再就是，你通知一下局里的人，中午在晨星，我请大家吃个饭，呵呵，算给你们局长我洗洗晦气……”
杜云薇最让司马欣赏的，就是她的执行力。不到一个小时，民主生活会就已经完全准备好了。
在县委的复职通知正式下达之前，司马的身份就仅仅是个普通党员，他很自觉把会议的主持权限，交给了杜喜梅这个副书记手里。
甚至害怕自己喧宾夺主，他早早就来到会议室，随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
……
司马很清楚，在大多数时候，形式主义都毫无必要，可今天这个场合，却又无比重要——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任何一点的行差踏错，甚至可能会给别人造成误解的行动，都有可能成为有心人手里的把柄，给自己或者自己的同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扭转了心态之后，司马终于开始正视一些以往他从来不在意、或者看不惯的事情，比如形式主义、潜台词、程序正义之类的东西。
他现在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楚，惹麻烦可以，但一定要有理有据。在正常的程序范围之内，绝对不能给任何人留下最小的把柄——所谓的程序正义，比“唯结果论”更值得现在的司马重视，因为他还远远没有能够触动“程序”的级别和能力。
而且他也想明白了另外一件事情，其实很多形式主义的东西，也并非全无道理。只要不是涉及到巨大的浪费，改或者不改，都不重要。
只要改变了实质性的东西，这些表面工作留着，又能有多大妨碍呢？——从某种程度上说，刻意的去改变这些，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形式主义……
不过，以现如今司马在林业局的地位，就算他缩在墙角，也没有一个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杜喜梅宣布了会议开始之后，司马所在的这个角落，就成为了会议室事实上的中心。
……
司马的“自我批评”已经进入了尾声，“……从这件事情我得到了一个教训，冲动不是一个好习惯，年轻更不是冲动的理由，一切都要按照规矩来。作为一个党员干部，在今后的工作和学习当中，我会努力提高自己的个人修养，也会更重视遵守规则……”
常黎明两眼无神的看着正坐在角落侃侃而谈的司马，只觉得一阵的胸闷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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