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的双眼，道，“当然，也不会太小。”
说完，唐跃指了指金海的眼睛。
这个动作，让金海和冯国标同时一震。
“双眼？”金海试探性的问，“你是说，要我挖掉自己的双眼。”
“你对警察这两个字并不敏感，反而是见不得警服，我想，想要压制住你体内的何飞，唯一的方法，就是让你这辈子不再看到警服。”
冯国标却是狠声说道：“胡闹，你有什么把握肯定他瞎了之后就不会出现第二人格？”
“我没有。”
唐跃叹了口气，说道，“我只是觉得，他是个人才。”
每个出色的警察，同样也能是出色的罪犯。
在金海的体内，同时住着警察和罪犯，无论他以哪个人格出现，都注定不会平凡。
就在唐跃与冯国标僵持不下的时候，金海突然做了个惊人的决定。
他伸出两根手指，用力朝着眼睛捅了过去。
不少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
啪。
金海没有成功，在他的指尖快要接触到眼睛的时候，唐跃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唐跃说：“就算真的取出双眼，也要通过医疗手段，起码，你的双眼还能救一个盲人。”
“呼…”
金海没有回答，他已经被自己的冲动吓出了一身冷汗。
有句话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或许是金海的果断决定，让冯国标的心稍微动摇了一分，冯国标看着他，沉默良久，终于说道：“我需要调出你所有的资料，来取证在哪些条件下你会变成何飞，如果你无法通过考验，我将会把你送回精神病院。”
金海愣住。
片刻后，金海流出了感激的泪水。
“大老爷们儿哭哭啼啼的算什么！”冯国标充满厌恶的说道，“虽然你打伤特警队员的账可以一笔勾销，但你冒充分局同志的事情必须要追究。”
“是！”
金海挺直身体，脚跟撞出很清脆的声音，行了一个标准的立正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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