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
“爱？爱能当饭吃吗？”
这些话都是李莉在分手的时候说的，刺耳、扎心还挥之不去。
至于这些质问嘛，林天现在只有抱着苦笑。
苹果、LV、宝马，这些曾经的奢侈品，现在似乎都已经不值得一提了，他完全可以用上比这些在高两个档次的东西。
此时的李莉穿着一身杂牌的衣服，孤零零的打着一把伞，站在教师办公楼的前面。
大家都已经散了，她一个人站在那儿，非常的显眼，林天就是想不注意到都难。
“你认识么？”赵清棠问道。
林天点头。
“要不去打个招呼吧？”
“算了，我们走吧。”
林天摇了摇头，刚走几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初恋都是难忘的，尤其是被初恋伤的那么深的人，更加难忘。
林天朝着李莉走了过去，说道：“你在这儿干嘛呢？”
李莉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全身都颤了一下。她也回过了头，看了林天一眼，心里别提有多酸楚了。
特别是看到林天身旁，又站着一个比自己身材还好，脸蛋还漂亮，气质还好的人，李莉差点没有哭出声。
当初为什么要作死，选择跟了一个人渣？
林天曾经想过无数次，该怎么报复这一对狗男女，可现在见到李莉，林天的这个心思淡化了一些，因为……现在的李莉看起来已经很惨了。
她变瘦了，而且瘦的不是一丁点，而是瘦的皮包骨。脸上带着一副白色口罩，却难以掩盖她脸上的淤青。
显然，李莉这段时间过得不怎么样。
穿的不怎么样，吃的不怎样，甚至还被打成了这副惨样。
想想也是，以前她跟刘产两个人成天嘚瑟，就好像家里有矿一样。
后来刘芒身败名裂，刘产跟着跑了，没带上李莉，以前的仇家自然都报复她。
她能手脚健全，还能活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
李莉把头扭了过去，她不想让林天看见现在这副模样。
“你是来嘲笑我的么？”她背对着林天，声音都在颤抖。
林天想了想，说道：“我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不过看你现在挺惨的，算是吧。”
李莉的心一抽，就好像被刀给扎了一下似的，被落井下石的感觉很难受。
“你现在身上穿的，好像是我以前送你的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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