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像利用她姐姐一样利用她,你说她会不会跟你们翻脸?”墨睿说得好像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那模样简直像是在看好戏。
说去过去那桩旧事,楪析耸了耸肩,也表示跟自己没关系,“我可没参与那件事。”
“所以你才会这么义无反顾地帮我?”墨睿把得到手的木晶手链拿出来扬了扬。
楪析无辜地背着手走下楼,刚走下一阶楼梯,他说:“因为我和你的目的一样,只是羽寒非要倒霉了,他可是参与者之一。”
要知道这条手链的上一任拥有者是楪析,他很清楚这条手链能掀起什么样的波澜,如果不是和墨睿合谋,肯定不会拿出来拍卖。
在协会呆了两天,终于等到检查结果出来,末风拿着最新的检查结果来到婼青伊的房里,他的脸很是凝重。
这个模样的他,给婼青伊一种很是不好的感觉,她紧张地咽了一下口水,声音有些颤抖,“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吧?”
末风深呼吸一口,说:“庆幸的是没有中秘毒,不幸的是你被种下一种叫做盗葵的种子。”
婼青伊啊了一声,原谅她在医学方面的浅薄,“什么东西?”
“盗葵,一种窃取灵力的花种,以灵力为养料动力,平时一点点地吸取,所以没什么感觉,但那次你和林子邪对战,需要催动大量灵力,而这些灵力一下子被它吸取,所以你才会吐血晕眩,血脉混乱。”末风总算明白婼青伊是怎么回事了。
“谁那么缺德,竟在我身体里种了一颗这么可恶的种子。”婼青伊气恼地一拍桌子。
“要想除掉这株盗葵,你受的苦可不小。”盗葵种下容易,拔掉就难。
婼青伊深呼吸,尽量平息一下自己呼吸,不让自己那么恼火。
三分钟后,她问:“只要能拔掉,我什么苦都能受。”后面那句话,她仿佛是咬着种盗葵的人的血肉说的。
“一是喝冶海的水,那里的水是盗葵的克星,一碰即枯;二是找到那个种盗葵的人,让那人交出解药。”后者显然更难。
选择一,是要承受盗葵枯萎时带来的痛,因为喝冶海的水,如同喝硫酸;选择二,如果对方能给出解药,可以避免蚀骨之痛,但对方肯定必有所求。
就在婼青伊犹豫不定的时候,羽寒非和楪析推门而入,他第一时间就替婼青伊做了决定,“喝冶海的水。”
婼青伊听了,瞪大眼睛跳了起来,指着羽寒非吼:“你是在换着法子整我吗?你还真小气啊!我现在又没去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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