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凝重和悔意,以及散不去的痛。
这样的他,令婼青伊很是不习惯,“你干嘛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我欠你钱了吗?”她躺在床上,调笑的话很苍白无力,脸上的笑颜一点悦色都没有。
“你现在的身体虚着呢!还想吵架吗?”末风拿出一根长长的银针在婼青伊面前晃,吓得她脖子一缩,“你就知道欺负我这个病人。”
“谁让你不听话,这次是下毒的人不了解你,才让你逃过一劫,要是换了那种见血封喉的毒药,看你还能不能在这蹦跶。”末风。
“那说明我命大,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放心,我的福气现在才来。”婼青伊想要坐起来,发现浑身使不上劲,离她最近的琰翼,赶紧扶她坐起。
借着琰翼的力,婼青伊靠坐在床头,笑看他们两人,“末风来这,我能理解,你来干嘛?我又没请你来。”
“怎么说话的。”末风瞪了她一眼,顺便递给她一杯水和两颗药。
婼青伊撇了撇嘴,然后把药喝下,原本想多喝几口水,以此来缓解口中的苦味,却因为琰翼的一句话,把水洒了,湿了一身。
三个字组成的一句话,令她再也笑不出来,‘对不起’,这三个字附上的是琰家对悦灵的罪孽。
婼青伊中毒一事并没有刻意压制,而是任由其发酵,最后弄得人尽皆知。
而琰翼是透过自家大哥的嘴里得知这件事的,他无法忘记那天的情形:
他原本想下楼倒杯水喝,却看到琰乐忘了所有风度和理智,不顾一切后果地冲进自家大门,质问的声音是那么大,“婼青伊中毒的事,是不是你们做的?”
琰母很不满大儿子对自己这么恶劣的质问态度,声音沉下,“阿乐,这是你作为儿子应该对父母说话的态度吗?”
“那您希望我是什么态度?我已经失去了悦灵,我不可能再辜负她最后的期望。”无论如何,琰乐都要保住婼青伊。
“你这是要为了一个女人来反抗整个家族吗?”琰母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不如说是你们逼我的,虞山之役的真相,我已经知道了,是你们断了悦灵回归正道的后路,那就不要怪我今天不念亲情。”如果没有真凭实据在手,琰乐不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跟家里人摊牌。
“既然你一心认定是我们做的,就算再多的解释,想必你也不会相信。”面对这样的凛言质问,琰母未见半点慌乱与紧张,就像一个局外人在谈论这件事。
琰父见他们母子间的战火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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