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眼神看得琰翼心底发痒,却又不知道问什么,琰翼只好压制住这种心情。
把婼青伊送回宫家族地后,宫家夫妇把他们六人留了下来,美其名曰:培养感情!
宫氏夫妇对他们几个的印象相当好,之前也相处过一段时间,所以他们这次留下,也没有什么陌生感。
睡了三天三夜,婼青伊总算睡够了,神清气爽地起床,洗漱完了之后,换上一件象牙白的连衣裤。
在自己家本该过得随性,她却小心翼翼地靠在门边听了一会外面的声响动静,觉得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笑眯眯地跑到窗边。
自己家,逃跑应该方便一些。
没有关上的窗吹入丝丝清风,凉爽极了,这样的天气也挺适合户外运动的,所以她毫不犹豫地跃上窗台。
正想跳下去,却被一颗超大龙头吓了一跳,幸好及时拉住了窗帘才没有摔下去,她抬眸狠狠地瞪着骑在龙头上的羽寒非,“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岂料羽寒非不咸不淡地回答:“似乎是你心虚才会被吓到的吧!”
一言戳中,婼青伊顿时结巴起来,“谁说我心虚,我心虚什么呀!”
真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羽寒非暗自笑了笑,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没有什么事能让你心虚的,而你的身体也痊愈了,是不是该告诉伯父伯母一声。”
不说这个还好,一听羽寒非说起,婼青伊立马扬起秋后算账的笑容,“是该禀报一声了。”
看到婼青伊乖乖地从窗台上下去,羽寒非有一种把引子牵错方向的感觉,心底有种毛毛的感觉。
他这种感觉还真没错,等他们二人来到客厅时,便见婼青伊巧笑盼兮地走到宫父身侧,“父上大人,母上大人,女儿的身体已经大好了,让您们二老担心我这么久,实属女儿不孝。”
说着,她温柔地给宫母捏捏肩,却吓得宫氏夫妇如临大敌般挺直腰板。
这情景在羽寒非他们六人看来,还真新鲜和稀奇,就算婼青伊曾经的身份令人忌惮和敬佩,但也不能改变宫氏夫妇是她生身父母的事实,宫氏夫妇没理由表现得这般强颜欢笑。
下一秒,他们六人真相了,只听婼青伊说:“父上大人,咱们父女俩很久没切磋了吧,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刚好想试试自己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也顺道帮您松松筋骨吧!”
“能拒绝吗?”宫父试着讨价还价,宫母却直接答应,“你父上大人最近行动似乎不太利索,你帮他好好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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