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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陶如轩就听见曲家声在背后透着一股酸味对余敏华道:“我们今后恐怕要改叫陶主任喽。”
孙殿民的家并不在汾城,而是在与汾城相邻的河垣县,距汾城还有四五十公里。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赵永奎提议明天早上再去。梁红艳却说,孙部长不幸遇难,部里怎么能耽误到明天再去呢,坚决要求当天就去。赵永奎也就没有再坚持。
两面包车,又加了一辆小车才把人全部拉上,浩浩荡荡往河垣赶了去。好在夏天昼长夜短,紧赶慢赶,到河垣的时候太阳还有半竿高。县委办和王显镇的人已经把孙殿民灵柩安放在了客厅。孙殿民的老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正坐在棺材旁边呜咽而泣,却不见孙殿民儿女的面。后来一打听才知道,孙殿民棺材拉回来后,三个子女扶灵哭了一会,好像就为了抚恤金的事儿发生了争执,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院子里也是冷冷清清的,县委办和王显镇的人把棺材安放好后,前来押送棺材的县委办副主任马肇庆又跟孙殿民的老婆说了一下抚恤金的事情,说孙部长是倒在了汾城的工作岗位上,顾书记说了县里肯定会最大限度的予以照顾,请孙夫人放心。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不过是一句场面话,对倒在工作岗位上的干部抚恤向来有定制,从来没有逾越的先例。
梁红艳将带来的五千元,塞进了孙殿民老婆的手中,劝慰了两句节哀的话,因为天色已晚,也不敢耽搁太长时间,大家便在外面鞠躬,献上花篮,便起身回程了。
一路上大家都沉默不语,好像真的为孙殿民的死而感到悲哀一样。渐渐便有人议论开了,说前年孙部长父亲去世的时候,部里拿的钱好像是两万。又有人说,当时部里还专门留了几个人帮忙哩。还当时的场面,岂是现在这幅景象。说着说着便有人唏嘘了起来,不好把话说的太明,却也道出了冷暖人情。
出了河垣县有了个交叉路口,一边是去汾城,一边是去丰源市,梁红艳就把陶如轩从面包车上叫了下来,让陶如轩跟她去一趟丰源。
陶如轩不知道什么事情,但也不能拒绝,便怀着忐忑的心情,在大家一片异样的目光下上了梁红艳的车。
汽车一上去丰源的高速,梁红艳就问陶如轩,大家在车里面都议论什么了。陶如轩不好隐瞒,便把大家的议论一五一十地说了,当然议论者的名字该回避的还是回避了。
梁红艳听完就嘿笑一声道:“他们这样议论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嘛。不过他们哪里知道,给孙部长父亲办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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