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
陶如轩却又感叹了起来,半天才愤愤道:“华姐,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要是按照我的意愿,这个官场我是真不想待下去了。”
余敏华沉默了一会问道:“是因为赵部长的事情吗?”
陶如轩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道:“也不完全是。”便忍不住将纺织厂老吴的死给余敏华说了出来,说完了指关节在桌子上敲的砰砰作响道:“华姐,你说这叫什么事儿。我真不明白,这些当领导的心里都是怎么想的,他们怎么就忍心看着一个无辜的老人不明不白地死掉而无动于衷。他们的党性、原则都到哪儿去了,难道只是嘴上说说吗?”
余敏华默默地听陶如轩发着牢骚,一句话也没有插。陶如轩说完了,余敏华看着陶如轩道:“你觉得发这些牢骚有用吗?”
陶如轩就不由地怔在了那里,半天才道:“没用,我也知道没用,可我还是……”
“既然觉得没有那就不要说。”没等陶如轩把话说完,余敏华就抢白了一句,又柔声道:“我知道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但是也不能凭意气用事。现在的社会、官场,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想改变它,就得有改变它的权力。你现在手里没权,说什么都等于白搭。”
陶如轩知道余敏华所说句句在理,也就没有辩解。
余敏华接着道:“其实赵永奎也是不知进退,争不过人家就应该退而求其次,却动起了歪脑筋,最后落个中风瘫痪的下场,这下倒也清闲自在,再也不用跟人争来争去了。只是可惜了胡玲玲,那样耿强的一个女人,却不小心着了张泽鑫的道儿,落了个身败名裂。”
陶如轩就疑惑问道:“胡玲玲跟张泽鑫不是心甘情愿吗?”
余敏华道:“哪儿就心甘情愿了。赵永奎瘫痪了后,胡玲玲找张泽鑫了解情况,张泽鑫推三推四,却又含糊其词,弄的胡玲玲以为张泽鑫知道,只是不愿意告诉她,揣摩着张泽鑫有那方面的意思,就一咬牙跟张泽鑫上了床。却不想张泽鑫压根就什么也不知道。就那样被张泽鑫稀里糊涂地玩弄了。后来张泽鑫虽然没有说出什么内情,却想办法给胡玲玲调动了工作,胡玲玲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说到这里,余敏华叹了一口气道:“我在宣传部已经快十年了,经见过的事情数也数不过来,压根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好人。说谁心狠,用手段整倒了谁,不过是狗咬狗的事情。谁落败了也不冤枉。”又道:“前几年农机局副局长和人事局副局长,抱团状告当时县委书记曾家克的事情,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