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下去,党纪国法何以维持,贪官污吏何以惩戒?”
陶如轩就把手里的文件整理好,沉默了一会才接过顾平的话茬道:“据朱立安这段时间调查发现,那个支庆仁,也就是王占宇,其实也是个无赖。他之所以写化名信告状,也是因为没有在征地过程中捞到好处。”
顾平似乎受到了启发,却又不无担心地看着陶如轩问道:“你是说这个王占宇也是个无赖?那么他告状的内容会不会是捏造的呢?”
陶如轩道:“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我觉得倒是可以先接触一下再说。”
顾平便明白了陶如轩的意思,点头道:“那这件事就交给你办吧。但是一定要慎重。最好不要打草惊蛇,以免节外生枝。”
下午陶如轩便让朱立安把王占宇约了出来。当然,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陶如轩并没有表露自己的身份,只给王占宇说自己是县委。
这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人,核桃一样的脑袋,眼睛很小,却发着精光,穿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形容多少有些猥琐,见面后就一直点头哈腰,一副标准的奴才相。
坐下后,陶如轩便直奔主题问道:“那封化名支庆仁的信是你写的吧?你举报的内容属实吗?”
王占宇就拿眼睛看朱立安。朱立安道:“这是县委的陶科长,有什么尽管说出来,不用藏着掖着。”
王占宇这才点头道:“信是我写的。举报的内容也绝对属实。起码金运昌勾结我们村村长的事情是绝对属实的。”说着就义愤填膺了起来接着道:“他还给了我五千元要封我的口。这钱我哪儿能要。要是要了这钱,我良心何安,我怎么给王家房村的老百姓交代,好歹我也算个干部,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所以非但没有要他们的钱还举报了他们。”
这种场面话谁都会说,只不过这个王占宇说的有点太假了。陶如轩也跟他计较,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写匿名信呢?”
王占宇的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了道:“金运昌在汾城的势力那么大,我哪儿敢实名举报,我是怕他报复我哩。”
陶如轩道:“可是你化名举报,纪委和检察院的同志就难以落实,你不是白告了吗?”
王占宇却嘿笑道:“其实我也没真过真能把金运昌告倒,就是想恶心恶心他。你想想,金运昌在汾城的势力多大,听说县长都跟他称兄道弟,我一个平民老百姓怎么能告倒他呢。”嘴上就没了把门的接着道:“不是我这个人做人不地道,实在是他金运昌太欺负人,同是村干部,他一下子就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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