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说着将刁青吟推开了,刚坐起来,又被刁青吟拉倒在床上,反反复复几次,陶如轩没力气跟她闹了,只好由她怎么胡来,只是不迎合,闭上眼睛装睡。
亲了半天,见陶如轩没有反应,刁青吟却好像疯了一样,看着陶如轩呵呵怪笑。陶如轩只好睁开眼睛问她怎么了。刁青吟也不说,只是笑个不停。陶如轩就不理她了,心想反正机关也没人,那几个这会恐怕也睡的跟死猪差不多,就随便她吧。
笑了半天,刁青吟终于停了下来,陶如轩这才又问道:“你到底怎么了,不会是神经了吧?”
刁青吟捏着兰花指在陶如轩的额头上戳了一下,阴阳怪气道:“你才神经了呢。我是觉得你怎么跟个大姑娘似得。”喘了一口气接着道:“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拿捏劲。我想你上辈子肯定是个娇滴滴女人,而我上辈子肯定是个色*鬼男人。”
陶如轩好像忽然伤了自尊,一翻身压在刁青吟身上,动作了几下,狠狠地问道:“这次再说,我上辈子是男人还是女人?”
刁青吟就随着节奏胡乱夸张叫了几声,又哂笑道:“你是男人,你上辈子、上上辈子都是男人。”其实衣服都还在身上穿着,不过是做了做样子,顶多是压疼了髋骨。何况刁青吟也是那种骨少肉多的女人,屁股是那种浑圆的,垫在床上能疼到哪儿去,她就是要那样罢了。
“如轩,你说我们要是老能这样该多好!”
沉默了一会,刁青吟喃喃而语道。
陶如轩不知道该如何应答,停下来又躺在了床上,实在头昏脑涨的难受,尽管也冲动的厉害,可条件不允许。半醉半醒是最好的状态,彻底醉了就没那份心情了,只想尽快好起来。刁青吟并没喝多少,正是半醉半醒的状态,心劲就大的出奇。
吊扇呼呼呼地转个不停,刁青吟T恤脱了,陶如轩怕她着凉,就拉毯子盖了过去。刁青吟却一把抓了陶如轩的手,轻轻地摩挲了起来,不一时又放在自己肚皮上,顺腰而下……
陶如轩明白她的意思,只好侧过来躺着将手滑下去,刁青吟便闭上了眼睛……
窗外忽然起了一阵风,将院子里的几棵梧桐树刮的哗哗作响,接着远近又响起一阵喀拉拉的声响,大概是谁家的彩钢瓦揭开了。夏天的风是最没有规律可循的,刚开始是东风,一会又变成了西风,好像那风被堵了起来一样,像没头的苍蝇,来回冲撞,呼呼地叫嚣着,一阵紧似一阵,似乎非要把这人间搅个天翻地覆一般,只有如此才能显示它的权威和力量。
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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