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流下了眼泪,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了,叹了一口气,过去将办公室的门关上了,又倒了一杯热水递给陶如轩道:“委屈不是用眼泪就可以解决的!”说着又给陶如轩递上一张纸巾,接着道:“你要还算是个男人,就把眼泪擦干了去面对。”
陶如轩没想到闫曌竟会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嚯地一声站起来,转身便要走,却冷不防被闫曌一下子重新推坐在沙发上。
“你在我这里耍横算什么本事?”闫曌冷冷地质问了一句,接着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事情,可是你又能怎么样?这就是环境,你要是有本事就彻底改变它,要是没本事改变就乖乖去适应。再不济就干脆做个聋子哑巴。要不然还能怎么样,难道去死吗?这个世界,大家都是这个样子,都能面对,为什么你就不能面对,你的雄心,你的壮志,现在都到哪里去了,你就不觉得害臊,不觉得脸红,不觉得自己懦弱吗?”
陶如轩无言以对,只好任他责骂,心里却像横了一把刀,翻江倒海的难受,真想去杀两个人才能释怀。
闫曌骂了一阵终于停了下来,在陶如轩的肩膀上拍了拍,语气就缓和了一些,接着道:“无外乎是钱的事情,我给你想办法就是了。”
陶如轩渐渐冷静了下来,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却知道不能再让闫曌往外送钱了,欠闫曌太大的人情不说,今后恐怕也是麻烦。
从闫曌的公司出来,陶如轩最终还是给远在京海的姐姐去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下。这是陶如轩最不想做的事情,而且姐姐曾经也给自己交代过,希望自己靠自己的能力,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
官场的事情总会发生一些戏剧性的变化。首先是闫曌忽然一天打来电话说张廷兴把她的钱又退还给了她,张廷兴在退钱的时候还说了一大堆虚头巴脑的话,什么本来就不应该收,只是为了不让闫总难堪,只好暂时保管着云云。说完了,闫曌又问陶如轩到底怎么回事,陶如轩只是笑笑,也不说其中的原因。
再就是没过几天,组织部部长罗俞敏亲自到王显镇跑了一趟,宣布了县委对陶如轩的任命。罗俞敏能亲自下来,毫无疑问是破格的。大家便有了一些议论之声,不免有人联系到了顾平的身上,说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接着镇党委又接到县委的通知,说县委书记宁树斌近期要到王显镇进行调研,而且点名要陶如轩汇报工作。
这种方向标的急速逆转显然让黄兆龙有些措手不及,他一时间搞不清楚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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