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诱人。余怀彪就觉得吃了亏。女人问他低保的事情,他就推三推四的不想给办。女人逼得急了,他就给女人使坏,告诉女人晚上在家里等他着,但是为了安全起见,让女人不要开灯。女人放开了便不当回事,以为他不满足,就答应了。结果你猜怎么着?”
陶如轩也听的入了神问道:“怎么着?”
贾清水还没说便笑的差点岔了气,终于止住了接着道:“结果,到了晚上他自己并没有去,而是让村里一个光棍汉去了。也是交代好了的,光棍汉去了也不开灯,就黑灯瞎火地钻进了女人的被子里。女人以为是余怀彪,也不声张,任由光棍汉折腾。光棍汉是没见过女人的,折腾起来便没完没了。女人终于感觉不对劲了,急忙开了灯,才发现是光棍汉,一想便知道怎么回事了,一下子跳了起来。可也不敢声张。”
说到这里,贾清水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道:“要说这个余怀彪,坏就坏在这里。当天晚上,余怀彪说要去女人家,女人便早早把丈夫打发出去了。结果余怀彪却在半道上把女人的丈夫拦了下来,又加盐调醋地说了一些女人如何如何不检点的坏话,又说女人晚上要跟光棍汉胡搞。女人的丈夫哪儿受得了这个,一听便火冒三丈,从路边捡了根棍子就要回家收拾女人。
余怀彪却好像一番好意一样给女人的丈夫说,捉贼拿赃捉(女干)拿双,让男人沉住气。男人就听了余怀彪的劝。两个人便躲在女人的家门外,等光棍汉进去了,觉得差不多了,余怀彪这才把女人的丈夫放了进去。
女人丈夫进去后正好撞见女人从被子里跳了出来,赤条条的,身上还留了些光棍汉的脏污,光棍汉也是一个模样。这一下哪儿还了得,女人的丈夫抡起棍子,不容分说,就把光棍汉打了个皮开肉绽,赶出了家门,又把女人捆在床上折磨了半晚上。这个余怀彪还觉得不够精彩,又把左邻右舍都叫来了,那女人便那样赤条条在众人面前展览了一遍。你说说,你说说,这余怀彪是不是坏透顶了?”
贾清水说着又笑了起来。
陶如轩问道:“那后来呢?”
贾清水道:“后来那女人的丈夫觉得自家婆娘跟人胡搞,终归是颜面扫地的事情,都四十出头的人了,离婚也不现实,便觉得没办法再在村里待下去了,一气之下,把女人丢在家里,一个人出去打工去了。
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蛋,女人的丈夫一走,村里那些张三李四王麻子,凡是那天见过女人那一身好皮*肉的,没有不动心的,又知道她是个连光棍汉都愿意将就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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