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承担下来。我们再想办法做些工作,尽量缩小一下他贪污的款额。这样说不定根本判不了,顶多就是个判二缓三之类的事情。说不定也就是个党纪、行政处分你看呢?”
陶如轩的办法也是非常无奈的丢车保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黄兆龙做起手脚,把张谷、贾清水和自己都绕进去。
贾清水半天不说一句话,只是在那里一支接一支呼哧呼哧地抽烟。这是劝人坐牢的事情,并不那么容易。
“好吧,只能这样了,我想办法跟余怀彪说说,希望它能以大局为重。”贾清水说着将烟蒂扔在地上,一脚踩灭了,又使劲拧了半天,好像地上的烟蒂便是黄兆龙,非要拧死了才甘心。
虽然做通了贾清水的工作,陶如轩却轻松不起来,若是贾清水做通了余怀彪的思想工作,大家便相安无事,若做不通就不知道有多少有人受牵连了。黄兆龙这一招太狠了,他这这要是整个机关都不得安宁,让大家看看他黄兆龙的权威,让过去依附于自己的人对自己失去信心。其用心之歹毒,无以复加。
为了保险起见,陶如轩又去找张谷谈了谈。不想一开口,张谷就知道了,可见黄兆龙刚才从自己办公室出来便给张谷说了。真可谓迫不及待了。然而张谷却有些推托之词,那意思好像真要查一查余怀彪。陶如轩知道他也是想从余怀彪那里敲一笔,而不是真心去查,便虎着脸故意把话说的严重一些道:
“张书记,有些话我说了你或许不相信,但是我觉得你还是应该为自己考虑考虑。正所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余怀彪这个村长已经干了差不多十年,加上他又是那么一个人,我说句不好听的话,他的事情要是真正抖个底儿掉,谁都别想安宁,就连你也恐怕难逃干系。”
张谷却嗤笑一声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无外乎吃过他余怀彪两回请,还能把我怎么样。”
陶如轩看着张谷质问道:“仅仅是吃过两回请吗?”目光在张谷脸上盯了一会接着道:“你分管着农经工作,农经办那里要是出了问题,你就敢保障自己一定能摔干净?”
张谷不说话了,这个那个了半天,话便软了下来问道:“那你的意思呢?”
这种事情陶如轩不想把自己牵连进去,就说的含糊一些道:“我能有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希望大家相安无事,把工作干好,全身心地投入到全镇的经济发展上来。至于余怀彪,肯定是有问题的,查一查,哪怕判几年刑也是应该的。但是就不要再扩散了。另外,王显镇要发展首先社会必须稳定,这是死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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